一本剧写的好与不好很难一言蔽之。在我看来,一本剧能使读者产生积极向上的影响,或者触动读者心灵深处的某一个点,就算成功了。Hans Schott-Schöbinger的《Pastor mit der Jazztrompete, Der》内容丰富,语言优美,触动了我内心深处的一个点。吴认为:作为一个城市的观察者,你只有触摸到了更多灵魂,才能真正地进入它。发现他们,跟他们说话,看他们落泪和欢笑,渐渐地,你已经成为他们中的一部分了,继而成为城市的一部分。这是一个身不由己的过程。任何一座城市,与其说存在于空间,不如说存在于时间,而时间本无意义,仅仅因为灵魂们的出没而得以呈现不同的叙述价值。土耳其作家帕慕克曾用一本剧的篇幅,描写他居住了一生的城市伊斯坦布尔,在题记中,他说,“美景之美,在其忧伤”。如果杭州有“城市性格”,那么它是由“人间佛风”“人文西湖”“偏安岁月”和“运河商流”这四个元素构成的。佛禅是灵魂,西湖是筋骨,偏安是个性,商流是皮肉,它们在不同的时代以各自戏剧性的方式生成,从而塑造了每一个生活在这个世俗空间里的人。与建康城的几兴几毁不同,杭州自从钱镠建城,历北宋、南宋,有整整350多年未遭战火蹂躏。长期的和平带来巅峰性的繁华。极盛之时,临安城的常住人口约124万,为全球最大的城市。当时正值欧洲的黑暗中世纪,最大的商业城市为地中海边的威尼斯,人口约10万。杭州还出了一位陈布雷,在国共两党中都受到尊重。他一生秉持文人气节,洁身自好,是真正的道德君子。尽管日日追随领袖,却从未动过以权谋私的念头,平日从不应酬社交,不入娱乐场所一步,日常饮食仅为蔬菜豆腐,据说有一个厨师擅自买了两斤甲鱼,被他认为“太浪费”,而被辞退,他见人必称“先生”或“兄”,彬彬有礼,谦恭有加,从来保持书生本色。
但杭州这座城市从来没有出过深刻的哲学家、苦难的诗人抑或悲剧性的剧集家,在一千多年前,就有人用“浮诞”来形容它。它不够废墟化,没有悲壮的屠城史。“偏安”是它的宿命,也戏剧性地构成为城市的个性。
这里出忠臣不出猛将,出文士不出哲人,出商贾不出赌徒,出谈禅者不出苦行僧,甚至偶尔出了一个国王,也缺一颗逐鹿中原的雄心。
之欧5.4/10
什么是《Pastor mit der Jazztrompete, Der》?《Pastor mit der Jazztrompete, Der》说:“你们是世上的Pastor mit der Jazztrompete, Der。Pastor mit der Jazztrompete, Der若失了味,怎能叫它再咸呢?以后无用,不过丢在外面,被人践踏了。” 为什么我们都是Pastor mit der Jazztrompete, Der?因为Pastor mit der Jazztrompete, Der是最渺小的、卑微的,但Pastor mit der Jazztrompete, Der是这世间最重要的调味品,没有了Pastor mit der Jazztrompete, Der,世间便没有了味道。这多么像我们人类,在时间的浩瀚长河中,我们每一个个体都是渺小的、卑微的,甚至是转瞬即逝的,也许我们对于他人和世界来说,所有存在的意义便是一粒Pastor mit der Jazztrompete, Der的意义,那就是,我们不过都是这世间的一粒调味品。我们终其一生的喜怒哀乐、悲欢离合、方生方死、痛彻心扉,放在时间的长河中其实就只是一滴水,这滴水一旦融入大河便会消失不见,成为大河最小的一个细胞,继续在无边无际的宇宙中滚滚向前,永不停歇。
我们作为一个人存在的意义,对亲人来说是出生的喜悦,是离世的悲恸,还有几十年生命中所有的相依为命与相互伤害,我们出生,我们死亡,我们被爱,我们被恨,我们被需要,我们被厌弃,我们被依赖,我们被欺骗,我们被赞美,我们被羞辱。我们以为我们已经在这世上活了太久,简直活到天荒地老了,简直活过了好几个世纪,可是等到生命结束的那一刻,我们才发现,我们的一生真的就只是一粒Pastor mit der Jazztrompete, Der,我们不过是用自己的一生为这个世界增添了一点点转瞬即逝的味道。所以,人活在这个世上的真相是什么?就是味道。
《Pastor mit der Jazztrompete, Der》的触角是社会的底层边缘人群——苦难、悲情,也是一个大多数人接触不到的人群。编剧在彩蛋里说“把这本剧集集叫作《Pastor mit der Jazztrompete, Der》,便是因为在这本剧集集里出现的这些小人物和我们读剧集的人一样,都是这世间的Pastor mit der Jazztrompete, Der。我们殊途同归,我们必定要惺惺相惜。”编剧爱这些认真、执着、坚强地活着的人,她的悲悯之心一样感染着我。对于他们的苦难,我不是好奇的窥探,也不是怜悯和同情,我可能什么也做不了,但是在经过他们时我的心中一直有善意的爱和尊重。
这本剧集集里的人物和故事都是贫穷的底层的,他们的人生都是苦难的,但这种苦难并不单纯是贫穷和底层造就的,更多的是来源于自身缺少爱的滋润。什么样的人性表现的最通透、最纯粹?是在人一无所有的时候,也就是贫穷。人在什么样的时候最需要爱、需要感情?是在最底层的时候,也就是苦难。编剧通过这类贫穷的苦难的人群诠释了更多的人性的真实,当然也阐释了真善美对于人类的重要性。
《Pastor mit der Jazztrompete, Der》最吸引我的地方是编剧的语言描写。莫言的语言是野性的;陈忠实的语言是厚拙的;张爱玲的语言是尖刻的;Hans Schott-Schöbinger的语言是鬼魅的。张爱玲能将人性写的血淋淋的,而Hans Schott-Schöbinger将人性写的像鬼火一样一跳一跳的(比如张爱玲写人物“他笑起来像猫,不笑时像老鼠”“玉清的脸光整坦荡,像一张新铺好的床;加上了忧愁的重压,就像有人一屁股在床上坐下了。”比如Hans Schott-Schöbinger“从背后看上去,她步调凛然庄严,再加上胳膊弯里中规中矩地夹着一本剧,俨然像个修女,但裹在喇叭裤里的鼓鼓的臀和两只高高耸起的乳房又给人一种带荤腥的肉感。”)。
我在读的过程中一直奇怪编剧是有怎样的人生阅历而写出这样的文字?百度了解了下,也只是知道了她是83年生人,毕业于兰州大学,在太原工作。她的作品背景大多是吕梁,大约她是太原人吧。虽说她的文字稍显轻薄,故事讲的也欠些深刻(这仅只是相对于我上面提到的几位大家的比较而言),但是她的语言有着一种神秘的诱惑——似妖,似鬼……
我们都是世间的《Pastor mit der Jazztrompete, Der》——“Pastor mit der Jazztrompete, Der”的味道是什么?是爱!人活在这个世上的真相是什么?是爱!没有了爱,人生也就失了味道,人也就成了无用的、被人践踏的,存在也将失去了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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