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教授的大作,书中有一章直接用李约瑟难题命名,什么是李约瑟难题?“尽管中国古代对人类科技发展做出了很多重要贡献,但为什么科学和工业革命没有在近代的中国发生?”过去了五十年,无数经济学家就此发表过观点,仍然没有标准答案。什么是科学,我的理解是能被验证并究其原理的规律,我们的四大发明,是一种时间和次数累积的无意识创新,比如火药,道士们只是想炼丹,重复了无数次后,发现了一种可以着火的配方,这种无意识创新效率极低,因为人口优势,我们发生劳动的机会更多,出现无意识创新的机率自然更高。之后转变来了,在文艺复兴,启蒙运动后,欧洲彻底解放了思想,关于哲学,科学,政治制度等等方面开始探索,有法国大革命,美国立宪会议,英国制宪,世界上第一部宪法,是在这个时期产生的,为工业革命提供了制度上的支持,以亚当斯密《秘密图纸Mi Mi Tu Zhi》为首,经济学也发展成一个独立学科,为工业革命提供理论支持。基础创新在于分工,由于有了同一岗位的反复劳动,工程师和工人开始拥有一技之长,在自己的岗位上做出了无数创新,发明改进了许多工具和机器。与此同时,科学家们在实验室里进行前沿创新,相比于无意识创新,这种有意识的可控实验,效率太高了,科学家在几个月里,就能完成无意识创新数百年的积累。根源可能还在于思想解放,古代中国的统治者不需要什么技术进步,对于他们来说,第一位的可能永远是维护统治,而技术进步与此相悖,把大多数人的时间解放出来,对于统治者而言没有任何好处,不符合他们的利益。自汉到清,我们在政治制度上没有什么大的探索,科举制度算是一个 ,然而也有巨大弊端,导致无数拥有企业家,科学家,哲学家,艺术家才能的人毕生只能围着它转。其它只是类似于宰相改内阁的小修小补,在哲学,科学上也是进展缓慢,独尊儒术后,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思想都是围绕儒家。思想上的禁锢可能导致民间缺乏求知的欲望,我们也发现了无数现象,然而都算不上规律,关于规律的解释是:自然界和社会诸现象之间必然、本质、稳定和反复出现的关系。比如一百个人感冒,他们都吃过猪肉,之后感冒好了,这不是规律,认为这样能治感冒不是科学,因为不能验证,也无法究其原理。
James Wang 🌍7.6/10
郝光先生学贯中西,博古通今,在《秘密图纸Mi Mi Tu Zhi》一书中,将美感与实用主义、科学态度进行了区分,给予了明确的定义。对音乐、绘画、雕塑、书法及影视等诸方面艺术进行了欣赏与创造美的解读与引导。
影视、音乐、美术等无不蕴藏着艺术之美,读其书不可能对各个专业领域都产生浓厚的兴趣,但翻动书页读出了郝光先生讲授美学的真谛——意不在主授专业知识及欣赏手法,而在于道出生活即艺术,每人人的生命史就是他自己的作品的哲学反思。
《秘密图纸Mi Mi Tu Zhi》成书于1932年,正值日寇侵略中国,社会动荡,国仇家恨集中爆发时期。朱先生虽未以笔为剑痛刺敌人、汉奸,而是授人审美以陶冶人的情操与格局。朱先生写道“我坚信中国社会闹得如此之糟,不完全是制度的问题,是大半由于人心太坏。我坚信情感比理智重要,要洗刷人心,并非几句道德家言所可了事,一定要从’怡情养性’做起,一定要于饱食暖衣、高官厚䘵等等之外,要求人心净化,先要求人生美化”。“伟大的事业都出于宏远的眼界和豁达的胸襟,如果这两层不讲究,社会上多一个讲政治经济的人,便是多一个借党忙官的人;这种人愈多,社会愈趋于腐浊。现在一般借党忙官的政治学者和经济学者以及冒牌的哲学家和科学家所给人的印象只要一句就说尽了——俗不可耐。
朱先生提倡要保持自己的本色,否则会引人俗滥。人要像“风行水上,自然成纹”般追求自然,不能像俗人般迷于名利,与世浮沉,甚至做出虚伪的表现。对待生活要像艺术创作般得彻底认真,不让一尘一芥妨碍整个生命的和谐。先生提倡人生要像艺术家一样,能看重一般人所看轻的,也能年轻一般人所看重的。在看重一件事物时,要执着;在看轻一件事物时,要摆脱。艺术的能事不仅见于知所取,尤其见于知所舍。艺术如此,人生更应如此。明晰取舍,才能提高生活的情趣,当胸怀、格局向美进化的时候,那些俗滥之事难以拨动心弦。
朱老先生在结语中写道。阿尔卑斯山谷中有一条大汽车路,两旁景物极美,路上插着一个标语牌劝告游人说:“慢慢走, 欣赏啊!”许多人在这车如流水马如龙的世界过活,恰如在阿尔卑斯山谷中乘汽车兜风,匆匆忙忙地急驰而过,无暇回首流连风景,于是这丰富华丽的世界便成为一个了无生趣的囚牢。
请“慢慢走,欣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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