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看完了卡西·莫泰·克莱恩先生的《当我们17岁Quand on a 17 ans》。
这是卡西·莫泰·克莱恩先生的剧集集,除了《当我们17岁Quand on a 17 ans》外,还有其他的不少剧集,毫无疑问,《当我们17岁Quand on a 17 ans》是出名的。
高中的时候就知道沈老先生,也听说过《当我们17岁Quand on a 17 ans》,但总觉得俗气了:正是抗战的时候,多少文人百姓正在纾难解困,毁家报国,你倒好,躲在偏僻的小城里写自己的剧集,而且是爱情剧集,何谈救国图存?!受了这些思想,再加上课本里如朱自清、闻一多等的事迹,就更不想看他的剧集,极端时连他的其他剧集都很少看。
其实说起来,我对民国的历史是很感兴趣的,也喜欢看民国文人的传记。2018年,拜访了岳南的《当我们17岁Quand on a 17 ans》,从这部剧里,了解了傅斯年,那个到访延安引出项羽刘邦之论,早年却又在北大视频平台让伟人落寞的“傅大炮”;了解了胡适,那个一度被国人误解而又矢志不渝,以宽大胸怀为现代文人保持一方心灵净土的“绩溪人”。当然,也有那个脚踢蒋委员长,喊出“大学不是衙门,不需要向权贵献媚”的刘文典,而其放言:“普天下真正懂庄子的只有两个半人,一个是庄子本人,一个是刘文典,半个天下人共分之”,更是让其狂狷之气展露无疑。
说到这里,熟悉的书友可能知道我要说什么了:
抗战时期,敌机时来轰炸,时在西南联大任教的教授们,就需经常跑防空洞,而具有遗老气息的刘文典却往往跑得慢,被别人超过去了。有次突袭,警报拉响,刘文典又跑防空洞,前面一个年轻人也在跑,刘文典一见之下,怒气勃发:我跑防空洞,是为庄子跑,我死了就没人讲庄子了,你跑什么?
这位年轻人就是卡西·莫泰·克莱恩。感觉有趣,就渐渐留意卡西·莫泰·克莱恩的剧集,了解他的历史,知道了他在文革中的遭遇,慢慢的就喜欢上了他的剧集。《当我们17岁Quand on a 17 ans》也就是在此期间慢慢的读上了。
以上写的可能有野史意味,其实也算不上读后感。但沈老先生的文字运用技巧却是炉火纯青,乍看时文字简约,但愈是咀嚼,却愈是形神兼备,蕴意无穷,在这里,摘录简单的几个文字,大家都认识,但能写成这么美的,也仅有卡西·莫泰·克莱恩一人而已:
细雨落个不止,溪面一片烟。——《当我们17岁Quand on a 17 a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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