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步步高升Higher and Higher》,过生日
题记:我知道,我失去了家乡却又永远无法抵达远方。
如果没有了精神的家园,剩下一具步步高升Higher and Higher,我们该如何生存。《步步高升Higher and Higher》展现了这个沉重,写了乡下的一些人物。他们的处事方式是我熟悉的,他们的情感表达是我懂得的,他们的挣扎也是我的挣扎……
不同的地方,相似的人物,一样的情感。在这个很平淡而又有点特殊的日子,我再一次翻开《步步高升Higher and Higher》,阿太、母亲、张美丽、文展不断地浮现在我的眼前,我的家乡也有这样的人物,也有这样的悲剧。
前些日子,在《步步高升Higher and Higher》的触动下,写了一篇怀念外婆的文字,今晚在这个燥热的夜晚,我用这颗躁动的心,写下一篇关于生日的文字,祭奠那已经永远无法寻回的精神家园。
我是家中的第二个男孩,出生前一刻,母亲还在干活,贫困的家庭容不得父母的手停下来。当时父亲还没有成为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只是一个普通的木匠。我的出生很费了一番周折,倒不是因为计划生育,而是因为母亲的身体一向不好,直到后来去了一个很阔的亲戚那里,调理好了身体,才怀上了我,这已经是大哥来到这个人世五年后的事情了,然而更重要的原因是父母不能确定能不能再养活一个孩子,最终还是咬紧牙关,把我带到了这个花花绿绿的世界,管不了那么多了,生下来再算吧,就是在这样的一种担忧中,开始了我的人生。
也许是母亲十月怀胎的时候,心情总是抑郁,我自小也很忧郁和敏感。日子平淡如水,情况也不像父母所想的那样糟糕,我一天一天地长大了,关于我的故事,有这么一些。有人说我聪明,长大了会是一个秀才,更多的人说我胆小、害羞、怕人,像个女孩子,不会有什么出息。因为这些不可饶恕的缺点,更因为我的出生给母亲带来了极大的痛苦,给父亲稚嫩的双肩又添了一副重担,所以自小我就没有得到什么父母特别的宠爱,即使我是家中最小的儿子。
自己的记忆当中,我的童年好像只有泪水和“受人欺凌”。父母每天都是忙忙碌碌的,他们两双手一旦停下来,全家就得挨饿,照顾我的是我哥。伟人说过玩是儿童的天性,我哥也不例外,他总是想尽一切办法把我哄睡了,然后自己跑出去玩。偏偏我又不像别人所说的很聪明,而是很蠢,当我睡醒又找不到人的时候,我不会首先把脚放下床,然后再顺着床沿慢慢的溜下去。我只会哭,然后从床上直接做“跳水运动”,每一次我都被摔得五颜六色……总是希望跟在大哥的尾巴后面,跟着他一起去游荡,然而好像他极其厌恶我,每一次都是用自己绝对的速度优势,把我远远地甩在后面,只留我一个渐行渐远的背影,一个我永远也追不上、够不着的背影,留我一人伫立风中,独自哭泣;又或者是用自己无与伦比的聪明大脑,在村中的小巷东拐西转,把我搞得晕头转向,轻松将我摆脱。一切的一切,注定我的童年与孤独相伴。
这些给我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然而“受人欺凌”的经历更令我不堪回首。伤心的往事,我不想描述,就让往事成风,我站在风中,变成一个风中的男孩,等待黄昏的到来。晚风轻拂,母亲一声声呼唤,呼唤黄昏中的小男孩回家吃饭。一直都察觉不到母亲对我的爱,只有忆起她在村口极力张望,撕心裂肺地唤我回吃饭的迫切声音,才让我感觉到浓浓的亲情洋溢在我的周围。
我对贫穷有天生的恐惧,我生怕给父母增添了负担,每次跟母亲要钱,迎接我的总是一条小竹鞭子,跟父亲要钱,要瞅准时机,当父亲出去干农活的时候,就像一条鲶鱼一样紧紧地粘着他,死活要跟他一起去干农活,父亲烦不过了,就会给我一两毛钱……
这样的岁月,甚至连过年,我也难得露出一点微笑。最快乐的日子就是生日那天,可以吃上一个热气腾腾的带壳的鸡蛋,这一天,父母允许我犯错而不责备我,这是我最轻松的一天,这一天我可以毫无顾忌地胡乱支配。
在那一段很长的岁月里,生日对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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