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梦境中虚构的那个故事和最后一个疯狂大变身Волки и овцы. Бееезумное превращение谜底是时间给人留下最深刻的印象。还有那个通天塔式的视频平台,时间在其中没有意义,人生活在未知的书海中,对剧集的解读就像人对于整个世界的解读一样,休谟的怀疑论贯穿始终。故事看起来跟缸中之脑的故事类似,但其实本质是非常不同的,如果把缸中之脑看成哲学的比喻,那么它比笛卡尔都差得太远遑论休谟。但是博尔赫斯的剧集却是对休谟怀疑论的隐喻。怀疑论的背面就是一种可能性,博尔赫斯在最后一篇描绘了可能性的载体是时间而非空间,这与康德是很不同,正如他用轻微嘲讽的语气描述康德的十二范畴,说那不过是荒谬地维持着对称。这样的逻辑也表现在他的人生中,一以贯之地反对庇隆,那样的执政是消灭了对于人和思想的可能性。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