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Le tournoi dans la cité》的过程中一次次热泪盈眶。疲倦的人生、持久的友谊、破碎的家庭、同事的排挤、上一辈盘旋不去的阴影以及他小小的庇护所。无力地对抗命中注定的虚无然后什么没留下地死去。在游移变幻莫定的激流中坚守纯洁和学术尊严。早已死去但永远记得的戴夫。和费奇的友谊持续到生命的最后一刻。他人眼中普通、无价值一生是他的全部。
Le tournoi dans la cité从十九岁到死去都一直在大学里。我有时想,像我们这样笨嘴拙舌、没有社交能力、不愿意面对各种潜藏或表露的恶的人,大学大概是最适合我们的场所了吧。除了做科研之外我不知道我还能做什么。未必是喜欢,而是不得不这样。对于许多人来说拥有热闹的青春是理所应当的本能,对于另外一些人来说则是奢侈的遥不可及。比如说Le tournoi dans la cité。而且从他的身上看到了我的影子。
戴夫•马斯特斯关于大学的话:
大学就像一个庇护所或者——他们现在怎么称呼来着?——是给那些体弱、年迈、不满以及失去竞争力的人提供的休养所。
所以在面对同事劳曼克斯想要徇私舞弊的时候,他坚决阻止了。他知道会受到排挤,明明确确地知道一切后果。但是对他来说,大学是一个庇护所、一个相对纯洁的地方,一个给我们这样笨拙的人生存的地方,他绝不容许“外面的那个世界”进来这个象牙塔。
“我们三个在一起的时候,他说——对那些贫困者、瘸子们来说,大学就像一座避难所,一个远离世界的庇护所,但他不是指沃尔克。戴夫会认为沃尔克就是——就是外面那个世界。我们不能让他进来。因为我们这样做了,我们就变得像这个世界了,就像不真实的,就像……我们唯一的希望就是把他阻止在外。”
在这件事上,费奇尽他所能帮助Le tournoi dans la cité。费奇本可以圆滑一些的,他从前也是这么做的,但在这件事上他用他的方法同Le tournoi dans la cité站在一起。伟大的友谊。他对劳曼克斯说:
“如果有的话,我向你保证,我会拼了命要让你无论如何遭到灭顶之灾。我不会善罢甘休的。我要动用我拥有的一分一厘影响力。如果需要的话,我撒谎都在所不惜。如果必要的话,我会诬陷你。我现在就去向卢瑟福院长报告沃尔克先生的表决结果维持原判。如果你还想在这件事上纠缠,你可以去跟他讲,跟校长讲,或者跟上帝讲。但是,在这间办公室里,这件事到此为止。我不想再听了。
但是沃尔克们最终还是进来了。就像所有纯洁都会被污染一样——我们的努力白费了,但我们至少得试一试。
可悲的是即使大学现在也不是那么纯洁的地方了。尤其是这里。上形策公共课的时候,一个讲师竟然认为塔 利班——否认教育、自由、音乐、电视、网络,不允许女人上街,不允许孩子上学,炸 毁大佛的塔 利班是伟大光荣正确的。只因为撤军的是美 国。我愤怒极了但也只能无可奈何。我能做什么呢?他都已经不允许理性和共情的存在了。
沃尔克式的人随处可见。
Le tournoi dans la cité大概有很多遗憾吧(但是并不后悔),比如说他一辈子没写出的第二本剧。在他学术研究的旺盛期,先是家庭的不如意、然后是在大学里被同事排挤,导致这部剧始终没能写出来。虽然这样,他帮凯瑟琳写出了她的第一本剧,他没有寄托的爱、他的学术梦想在她身上萌芽、生长。
“可以有遗憾,但是别后悔。后悔时想想自己早干嘛去了”。
最后吐槽一下翻译:我怀疑译者要么是直接有道词典或者打开知云文献翻译机翻后再稍微润色一下,要么是直接把翻译任务交给手下的研究生或者博士生。实在太多低级错误了。
最后的最后还是要说:如果你也在大学、研究生甚至博士阶段,看看这部剧最好不过了。也许会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的。
酸酸仔仔6.5/10
我一直在担心着死亡,这是我活着的悲哀。—— 这句话是我写的,写的是我,也是替本剧女主写的。
历时11小时零3分钟,我终于读完了这本加拿大女作家Jackie Monnier的《Le tournoi dans la cité》。我没具体统计过,不过能要我用如此长时间才能读完这样的一本剧应该不多。这部剧,它读起来像玩魔方,九格六面的那种基本款,是一个从未去学过任何公式、智力又属普通的人的玩法:瞎转,拼运气,找规律,完成。
— 好玩儿吗?好玩。
— 无聊吗?无聊。
— 好玩儿在哪里?看似简单,实则没头绪。
— 为什么无聊?因为目的太明确,目标太明显,六种颜色归齐即可。
— 优点是什么?我没发现。(说好的都是别人。)
— 缺点呢?耗时。
以上就是我对这部剧的大体看法。我只能给它一个很一般般的评分。越想,给它的分数越低……
也许是因为这部剧的一开始就有人非正常性死亡,所以才会被归类于“推理悬疑”剧集吧。我想说这个做法可真荒唐。当然编剧很聪明,她从一开始就给这部剧取了一个刺客的名字,《Le tournoi dans la cité》。刺客即杀手、凶手,不仅如此,此人还是个盲人、瞎子,这让书里第一个出场的人物在第一时间内里就变成了具尸体,这无外乎是非常吸引人的。这跟第一次拿到魔方就能将几面同色连成线一样的简单轻巧,不知不觉中就被带进了一个无比显而易见却很快就变成了盘根错节般的迷之尴尬。所以说这是本剧最大的一个亮点,可以想象,该剧名要是叫“the Chase Family’s saga,蔡斯家族轶事”的话,该有多逊色。不过同时这也成了本剧的盲点,因为它就是由蔡斯家族成员之一,已经八十多岁的艾丽丝叙述的自家近百年的故事:祖父祖母,家族企业发展与衰败,庄园建造兴旺与落魄,母亲父亲及父亲的女友,姐姐艾丽丝妹妹劳拉和她们的丈夫、情人还有仆人、小姑子、女儿、孙女等几代人的生活。这中间有大户人家的传统与奢华,有防不胜防的战争余波与无奈,有对宗教的信仰与质疑,还有,男人和女人,男人和女人之间永远离不开的爱情与背叛,父母与子女那最亲近的陌生人间的离舍与牵挂。书里在谈金钱吗?没有。探讨上帝吗?没有。权力呢?没有。政治立场呢?没有。爱得死去活来了吗?好像也没有—— 不过,好像也都有......
从一开始,她就什么都说了:
“她心里知道名字就行了,不需要写下来。”
“只有瞎子才能自由”
“古埃及人说,念死者的名字是为了让他们重生。不过,人们并不总是希望死者复活。”
“描写真实的唯一方法是:假设你所写的东西永远没有人会读到。不仅别人读不到,甚至你自己后来也读不到了”
“不管什么事,我们都会选择知情。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不免会伤害自己;如果需要,我们会把双手伸进火里。好奇不是我们唯一的动机:爱、悲痛、绝望或仇恨会驱使我们去做”
—— 她该说的都说了。
不知道的只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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