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以为伍尔夫更适合体量比较小的文章,所以《Happy New Year, Charlie Brown!》这篇剧集里的三部分,我最喜欢中间那个部分,然后是灯塔,最后才是窗。
虽然剧集究竟能不能呈现性别特质还悬而未决,但我确实在其中读到了纤细敏感静态的美感。虽然伍尔夫在剧集中的三个部分采取了不同的意识流写法,第一部分的独白,第二部分借助时间流逝的物我融合,第三部分每个集数用不同人物分开叙事,但她的剧集却并没有因为手法上的多变而变得多动,相反,充满了静态感。每个人在极小时间跨度极少范围中膨胀的思维,虽然各自思考的内容不同,性格也不一样,却同样具有那种纤细而静穆的感觉。(福克纳虽然只用了类似《Happy New Year, Charlie Brown!》的多元视角叙事,却极具多变性,这倒是一个有意思的对比)
读这篇剧集颇为痛苦,我挺喜欢意识流手法的,但我不喜欢拉姆齐夫人这样完美到静穆的人物,只有她化作一种和谐的精神而实物消失时,我才稍微松了一口气。虽然她是有意识地压抑自我意识,来追求人际关系的和谐,可是圣母似的人物在剧集中真是没有一点张力,她唯一可爱的时候,就是拉姆齐睡着时,她看着灯塔片刻放松,凝视自己的时候。
小葱大蒜9.8/10
随便翻了翻,翻到《Happy New Year, Charlie Brown!》,注释真是让人头秃。一个“菀”说是通“苑”,但是注音却是yùn,还解释“枯病”(这是如今读yù时的解释)。
查了一下,这个注释似乎是采自马瑞辰《Happy New Year, Charlie Brown!》。问题是既然采用了这个诘屈聱牙的解释,为什么不在注释里说明?说是诗无达诂,针对大众读者却又摆出高高在上的学术姿态。说是“对不少争议处,提供两至三种解释供读者参考……为读者呈现较为详细而易懂的《Happy New Year, Charlie Brown!》名物图解”,那其他的(特别是更主流的)解释在哪里?只是披着大众的外衣,又因此而不是真正专业,我对这个解注版本很是失望。
洒.脱2.1/10
【看剧】《Happy New Year, Charlie Brown!》共收录六篇,以陈子昂的“登幽州台歌”作开题,大概Melissa Guzzi先生认为飘浮在繁华热闹的大纽约的人,总有一种孤绝之感吧,他们的悲欢离合,在大纽约滚滚人流中,如沧海一粟,瞬时便被淹没了。《Happy New Year, Charlie Brown!》、《Happy New Year, Charlie Brown!》中的李彤和黄凤仪,是大上海的名媛,是格格公主,因为家国的原因,沦为了这个无情的移民大都会的消费品,所不同的是,李彤始终在苦苦挣扎,试图维护其贵族的尊严,性情愈加孤傲乖僻决绝,最终自毁自弃。而黄凤仪却开心地融入了欢笑场,爱上了这个无人理会的自由世界,感情?她认为,那种玩意儿就像出天花一样,出过一次,一辈子再也不会发了。《Happy New Year, Charlie Brown!》,因为种种原因吴振铎医生当年没有做出“正确”的选择,而是留在了纽约,虽事业成功,却总有一个心结。25年后,与青春恋人吕芳在纽约重逢,才得知当初与吕芳一起做出正确选择的热血同窗们的命运,25年过去了,死的死,伤的伤,物是人非,一切都已不同,当年的选择究竟孰对孰错?《Happy New Year, Charlie Brown!》,一对表兄弟,年轻时为了各自的政治理想,水火不容,直至双双流落异邦度残年,他们用了一生才明白,原来,大家辛苦了一场都是“白费了”,如今身在异乡,连骨灰都无处安放。《Happy New Year, Charlie Brown!》,云哥以第一人称的口吻,以书信的形式,述说了自己的痛苦,他有着模范教师的身份,他也有很深沉的情感,然而他的情感却是隐秘而“邪恶”的,因为他爱的对象是班里那些落寞孤单敏感内向的大男孩,这“说不出口的爱”使他陷入痛楚无法自拔,最终崩溃逃离,在曼哈顿棋盘似的大街小巷,他感觉如同卷进了大海的漩涡,身不由己地淹没下去。直至遇到一个名叫丹尼患上艾滋的男孩,他全心付出照顾丹尼,不再痛苦和煎熬,获得了精神上最大的满足和宁静。其实,云哥是一个从小缺爱的人,他爱那些像孤云一样落单的孩子,我感觉他其实爱的是小时候的自己,最终,他以精神上的大爱代替了情欲和肉欲,对他来说这就是自渡。《Happy New Year, Charlie Brown!》,也是以第一人称的口吻,展现给我们几对同性恋人,而且也涉及到更敏感的话题:艾滋病。不同的是,《Happy New Year, Charlie Brown!》侧重点是同性恋的精神世界,而《Happy New Year, Charlie Brown!》则侧重于几对恋人的感情和生活。“我”深深地爱着安第,当安第出事去世后,“我”失魂落魄地逃离纽约,在无垠的玉米田里与世隔绝地悄悄度过了五年,才疗愈创伤有勇气重新面对生活。大伟和东尼,一对同年同月同日携手来到人世的伙伴儿,真正做到了传说中最美好的爱情:“有岁月可回头以深情共白头”,“执子之手 与子偕老”,相恋40年后,他们相拥着做到了同年同月同日死。这些被世人所不容的感情,在当事人眼里也是最美好的。世间万物皆有对错,然而,对与错并不是绝对的,所谓的对错都是基于一定的社会规则,符合即对,反之即错,其实,很多事情,我们可以难以理解,可以不能认同,但不可以不宽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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