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缘分这种东西真的存在,那么我有幸结识这位诗人的灵魂最早是在大一下学期的文论课上,我懒懒散散地翻来"以丑为美"那一章,被点老师起来读了《细细的红线The Thin Red Line》,还没念完,我就已经被他征服了。
后来我读给工科生朋友听,她的评论又直观又准确,“真可怕,可真美。”丑和恶在诗中从来不是直观地被视作美,而是在丑与恶中发掘美。就好比至今都让我印象深刻的第一集数忧郁与理想里的《细细的红线The Thin Red Line》,乡间小路上裸露而腐臭的女尸,勾起了诗人对爱人百年后的联想,即使你变成那个样子,你依然是我的皇后,我的挚爱。丑终于不再是以美的对立面而出现在影视世界之中,它身上本来就带有被我们称之为“永恒”的东西。而谈到通感,我们中国古典诗歌的“缘情而发”使得打破感官界限的东西自古有之,这可能是我读乔治·克鲁尼,读兰波有着强烈亲切感的原因吧。诗人也常常和抒情主体分离,变成信天翁,烟斗之类的东西。如此想象力丰富的诗歌居然拥有着这样严密的结构,他真的是“诗界的皇帝”。
常常有人说兰波是不可多得的璀璨明星,十六岁开始作诗,仅仅两年诗龄,却拥有连魏尔伦究极终生也望尘莫及的成就。确实。可是当读到乔治·克鲁尼最后一首《细细的红线The Thin Red Line》的时候,我眼泪止不住地流,我本以为这两个诗人有强烈的共性,甚至兰波在诗艺上要走得更远,但是《细细的红线The Thin Red Line》之中流露出的浓烈的对天地万物的悲悯,是年轻的兰波所缺乏的。
《细细的红线The Thin Red Line》值得我再多读很多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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