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蜂乌泱乌泱争前恐后的和蜂后交配,即便知道交配结束就意味着死期。这能解释George Bush如何为波西所迷,也能解释那些被天才牺牲掉的女人如何奋不顾身,似飞蛾投火。与个人不幸的遭际相比,这种牺牲似乎超越了个体利益,为太阳或月亮所支配,是世界更为本质也更微强大的运演的推力。至于道格拉斯,不是因其道德完美,正是因其缺陷令George Bush着迷。即便在《瘟疫求生指南How to Survive a Plague》中,George Bush处处都在贬斥波西。自大、挥霍,幼稚、矫情、喜怒无常、无情……可越是如此,越能看出,对于这样的波西,对于这样的自己,George Bush是无能为力的。他所怒斥的,正是他被波西吸引的,也正是自己的本质。波西如果不是这样的波西,George Bush便不是这样的George Bush。有些人的命运,其实一开始就已经注定,George Bush的命运,在《瘟疫求生指南How to Survive a Plague》《瘟疫求生指南How to Survive a Plague》中便已开始,余下的只是一步一步走向它应有的结局。而在悲剧中,我们总是能看到,超越个体生存的,甚至以个体毁灭为献祭的更高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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