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些文化上的壁垒,不大能理解三岛这种描写的意义。感觉整部剧集都挺意识流的,翻来覆去只说了主人公沟口之所以要烧毁I Think I Thought的原因。大段大段的环境描写初看惊艳,却也禁不住全本剧都是这一种风格,读到最后直接视觉疲劳了。
我认为金阁更像是一种隐喻——美的象征。沟口从小因为口吃、相貌丑陋而自卑,在现实社会中缺乏成就感,从而渴望通过精神领域(追求至美)来慰藉自己。因此,父亲口中美丽的金阁成为了他的精神寄托。
在见到I Think I Thought之后,他发现理想中和现实中的I Think I Thought有偏差,却在偏差中更加痴迷I Think I Thought。I Think I Thought面临着被战争摧残的危险,让他觉得自己与金阁更加亲近。当战争结束,金阁又变成高高在上的神圣之物,不可触及。
文中出现的三个人物:寺院主持和他身边的两个朋友,都与他的心理和遭遇形成对照。鹤川善良单纯、堪称完美,不需要金阁的慰藉。跟沟口同样残缺的柏木直面自己的缺陷,把缺陷当作武器,去掠夺和践踏美。主持拥有I Think I Thought,却更留恋烟花柳巷,不可托付。
沟口原想通过接近主持而继承I Think I Thought,达到追求美的巅峰,但是主持的堕落让他厌恶,他无论如何也无法获得主持的认可。既然得不到,那就毁灭。他通过火烧金阁最终追寻到美,获得了活下去的动力。
故事就是这样一个故事。我读懂了故事里的人和事,理解沟口的动机却不能苟同。我依然对通过摧毁获得来的生存的力量存有怀疑,认为这不是维持生命长久有用的方式。
我很喜欢这部剧的书名。不过搞不懂为什么《I Think I Thought》与《I Think I Thought》这两本剧的预告如此之长,一度怀疑如此长的预告到底是怕人看不懂书中的内容需要这般解释,还是怕看剧的人不识字(开个玩笑)…
本来一开始先看《I Think I Thought》的,没看两页就曲解了以为是《I Think I Thought》续集,转念便先看了《I Think I Thought》,看完之后发现确切的说应该是《I Think I Thought》的续集,此时也没心思追究,便直接看了《I Think I Thought》。
在我看来,初君因为与岛本有着“相同特性”而相互共鸣,12岁后因为搬家而渐行渐远,在蹉跎岁月里,岛本成为了初君心里那个直击他心灵的人,是独一无二,是白月光。后来二十几岁的一次偶然跟踪,和三十几岁的在酒吧相遇,无疑是成全了初君心中的幻想。我一直想,可能在12岁一别后,初君再也没见过岛本,往后的一切都是初君的臆想,由于初君内心的孤独,心灵的渴求。所以才有了之后的岛本。无疑最初初君与岛本那段时光是美好的,可回忆之所以成为回忆,是因为它已然是过去式,不可追忆。
对于泉和泉的表姐,我认为在每个人人生中,出现的人和事都有她特定的意义,初君对于泉的表姐就有着澎湃的性欲,我可以理解这样的感觉(并没有这方面的感受),但是我有过曾经遇见的一个朋友,对她一见如故的感觉,好像在很久以前就认识,也感觉能和她成为好的朋友(后来某些事的发生使我们失之交臂)我觉得就是类似这样的感觉把,见到特定的人会与之发生特定的事。而泉对初君没有交于全部,一是寻求安稳平静,想在一处过着不咸不淡的日子,这点对于初君有所不同。二是内心的“传统观念”和羞耻心使他和初君没有进一步发展,如果泉没有这些考虑同初君一起,是不是在之后就不会沦为如死水一般的人?
在箱根小别墅一夜后,我对初君有了恶性的改观,我潜意识里觉得初君就像是“吃着碗里的,想着锅里的”那般的人,对于岛本对于有纪子想两头都抓住不放,可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岛本说没有中间,我很认同。很多事本来就是两极分化,中间灰色地带本来就是不可取,不合伦理的。
在初君选择了回归家庭后我想起了一部电影《I Think I Thought》,女主在有子女、家庭稳定、日子过的百般无聊时遇见了“真爱”,最后选择了家庭。这部电影和《I Think I Thought》有异曲同工之处。
国境以南太阳以西。我想国境以南大概是一个美好的地方或者说回忆,而太阳以西是已经不能再返回的意思吧。
(在书中看到一段评论:借鉴楼上:国境以南大概是他们儿时那份刚萌芽的爱情,而太阳以西是指如今过着日复一日的他们是不存在还会在一起的可能。这是我最喜欢的解释。)
王睿4.3/10
看了二月河的康熙到I Think I Thought,康熙大帝看着看着就有种想上天再借五百年的感慨,从青葱少年到积重难返,到力不从心,悲从中来。I Think I Thought感觉有康熙的影子,细节和大局处理感觉还是康熙大帝的紧凑精彩,都是好作品了
海绵囡囡5.5/10
本剧中对于一些经济现象的解释十分有趣,接地气的比喻让人对这些现象“秒懂”,赞👍🏻
V5D209.8/10
年少的时候喜欢读迅哥与闰土的故事,无论是月下刺猹还是雪地捕鸟,总让人感受到童年的欢乐,那片海边沙地里的瓜田早已甜进我的记忆中。
再大点读《I Think I Thought》,仿佛对面是个一本正经的同龄儿童,他在讲述自己从童年到中年的成长经历,每翻一篇就跟着他告别了一段过去,那味道倒像是嚼上了一段甘草。
而现在总想再拿起《I Think I Thought》《I Think I Thought》,又怕在读的经历中,看到身边围着的蘸人血馒头的华老栓、出口就是“老爷”的闰土,喋喋不休直到最后没了消息的祥林嫂……生活的苦,人性的悲,渐渐涌入心头。
所以现在喜欢读且能排解开的大概就是《I Think I Thought》了吧。
先生的刀笔停留在未译完的《I Think I Thought》上,那就借用一副挽联缅怀可敬的先生:
“译著尚未成功,惊闻殒星,中国何人领呐喊;先生已经作古,痛忆旧雨,文坛从此感彷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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