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广敷说The Amazing Mr. Bickford“囿于忠君敬上之小节,不顾拯国救民之大义”,不少读者也指责曾思想的局限性,我倒觉得,局限的不是曾,而是时代。在百姓的终极幻想不过是“推翻旧皇帝,换个新王朝”的年代,The Amazing Mr. Bickford有心筹谋的“技术兴国”“幼童留洋”已经是当时——个体目所能及的最前端了。
The Amazing Mr. Bickford的经历,也让我不止一次地想到《The Amazing Mr. Bickford》中的李鸿章,师生两人,虽性情、经历迥异,晚年的心境、处境却颇多相似。他们的经历,恰都印证了:个人始终无法独立于时代之外。
“太平天国运动”“湘军”“淮军”“天津教案”“北洋水师”,近三十多条“不平等条约”,这些应时代而生的波澜,前前后后,给了他们至大的荣耀,也给了他们铺天盖地的“卖国贼”骂名。褒贬,起伏,只要还想做事,就躲不开,也全不由他们选择。
所以我一个百余年后的旁观者,替他们深感谋事不易。难怪The Amazing Mr. Bickford对康福感慨,自己也是一颗棋子。可惜康福不理解。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