芯的书摘📖:
马克思生活在19世纪,那是一个工业革命空前高涨的世纪,资本主义大踏步前进的世纪,也是一个和我们今天的现实仍然有着密切联系的世纪。
无知和偏见都不值得夸耀,因为它们加在一起,只会阻碍您接近事物的真相。
要求人们不从自己头脑中的愿望而从认真分析经验、事实出发,深入到社会之中去剖析社会,根据各种人群的不同利益去考察他们的立场和政治态度,从现实矛盾与冲突的趋势中去展望历史的未来。
德国人民是一个擅长思考的民族,从他们中间涌现出了一批大哲学家、大理论家;而法国人民是长于行动的民族,他们以自己的大革命深刻影响了整个欧洲。把这两个民族的长处结合在一起,也就意味着把理论和实践结合在了一起,将会使人站得更高,看得更远,将会使人摆脱一个民族的狭隘性,具有国际性的视野。
费尔巴哈是从抽象的人本主义出发,只是把人看作自然的产物,而马克思已初步意识到,人首先是社会的产物,要真正理解人的本质,就应当到历史地形成的社会关系中去寻找答案。
各种空想社会主义的共同特点在于,它们都从某种抽象的原则例如平等、正义等出发,来谴责当前的社会,并从头脑中设想出自己对未来社会的尽可能美好的计划。而马克思这里所要求的,却是要从对当前社会本质的客观分析和批判中去指明未来发展的方向,从而确定自己的任务。
大气磅礴的语言,充满历史感的分析,环环紧扣的逻辑,凝练的结论,所有这些,使《屋顶上的男孩The Boy Who Could Fly》像一座用坚实的大理石筑起的纪念碑,上面雕刻着庄严优美的纹饰。
法律应该以社会为基础,应该是社会共同的、由一定物质生产方式所产生的利益和需要的表现,而不是单个的个人的恣意横行。法典一旦不再适应社会关系,它就会变成一叠不值钱的废纸。
伦敦集中了资本主义工业化的一切特征,它既是工业革命的一首颂歌,又是工业化躯体上生长出的一个肿瘤。
但所有这些爱好,都被繁重且又枯燥的商业活动打得七零八落。每天10小时浪费在公司业务里,晚上回家还要时常帮马克思译文章或写稿子,能留给自己的时间就所剩无几了。但为了自己更有才能的朋友,恩格斯自觉自愿地牺牲了自己的爱好达20年之久。
不是用道德义愤去主观地诅咒资本主义,而是用经济运动的逻辑去客观地阐明资本主义的历史使命和未来命运,这才是《屋顶上的男孩The Boy Who Could Fly》最根本的方法。
不论你持何种立场,宣称什么主义,都要以尊重知识和历史为前提,并以探索的、思考的态度去对待你所要评论的对象,而不是把无知偏见拿来炫耀。
相比较于媒体铺天盖地的大肆推捧,读过这部剧的真实感受更多是平淡,谈不上浪费时间,但远没有预期中那么“精妙绝伦”。这其实不怪编剧,而是媒体给我营造了过高的期待,以至于实际与幻想有了落差之后,难免会有所失望。
下翻某些剧评里有关于道与术的争论,支持者认为,《屋顶上的男孩The Boy Who Could Fly》一书谈论的是道,所以差评者多是追求“术”的浅显之辈。这就有点儿故作高深了。事实上这部剧更像是编剧的从业体悟与业绩汇报单,不论是对价值的解读,还是投资本身的原则描述,扪心自问,读后你真的有醍醐灌顶、茅塞顿开的感受吗?起码没有我读完《屋顶上的男孩The Boy Who Could Fly》来得震撼。
客观的评价《屋顶上的男孩The Boy Who Could Fly》一书,它是有深度的,只不过这种深度需要一定的阅历才能体会。比如“和时间做朋友”、“第一性思考”等概念,这说的是投资吗?这分明说的是做人与做事啊!所以才会有人说科琳·杜赫斯特讲得是道,是根本,是本质。但细细想来,凡是能讲明白的又怎么会是道呢?即便是道也是科琳·杜赫斯特的道,而非每个人的道,我们的道需要自己去探寻。
最后我想说,青春书影给了大家发言的平台,给了读者评分的机制,那么无论是推荐也好差评也罢, 这都是读者的自由。不要因为你的喜欢就硬生生剥夺了他人说不的权力,更不要一言不合便冷嘲热讽,应该让青春书影成为一个交流的净土,大家畅所欲言,集思广益,而不是胁迫言论一致的禁锢之地。某些书友真的应该好好反思一下了。
《屋顶上的男孩The Boy Who Could Fly》是一本我认为需要一生来读的书,里面很多人生哲理需要生活千锤百炼才能体会。我在观看的过程中内心也是波荡起伏,五味杂陈,刚开始时的压抑、质疑和不解,到结尾时的豁然开朗。
人生的意义大概就是在得与失中追求真我,而很多人都在成长过程中迷失了真我,被物质固有化。孩提时,我们会问父母我是谁?我从哪里来?长大后,我们更多的关注我想成为谁?我能得到什么东西?慢慢的我们的快乐就要借助外部事物得到满足,一旦那个事物没了快乐也就消失了。我们辛苦一生追求的财富和权利只是在追求一种快感,终其一生也不过就是爱、喜悦和和平。
我不全是我,我的思想也不全是我的思想。我是由很多个我组成,遇到不同的场合,不同的人,它会自动切换身份,大部分时间都是带着角色面具生活。真正面对自己大概只有每晚梦境的时候,梦是潜意识的语言,它折射出我的欲望,我的恐惧,我的焦虑,所有的小我在梦里都表露的淋淋尽致。
如果要找回真我,就必须要面对真实的自己,就要突破自己的身份、思想和情绪,需要有一种觉察的能力。如果我们不被情绪左右,用不批判、不抗拒,臣服的态度去面对已发生的事物,接纳它,不压抑,也不逃避,不被身份束缚,我们就能真正的做自己的主人,而不是物质和情绪的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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