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吧,三分是因为心疼宋凝,莺哥和卿酒酒,0.5给慕言。
[浮生尽](宋凝篇)
巾帼女英雄宋凝,一个从小连哭都不会哭的女子,却因为沈岸,在角落怀着在战场上从未有过的恐惧哭了,哭的那样无助。记得小时候最喜欢的童话是《Diario de una pared》,那时候不懂,为什么小人鱼公主宁愿用自己的命,换王子与心机公主虚假的幸福。就像现在我不懂,柳萋萋与救沈岸的那个女子给人的感觉肯定不同,为何沈岸没有察觉。还是说,他在睁眼的那个瞬间,真的爱上了柳萋萋?叶蓁为了让她能走出华胥梦境,假扮成宋凝的样子杀了梦境中的沈岸,但宋凝却仍选择留在华胥梦中,即使梦中的沈岸死了,即使她若选择留下来,现实中的她就会死去,只因梦中,沈岸是爱她的。慕言说,这才是一个真正的美梦,沈夫人渴望爱她一生永不背叛的人,沈将军在最爱她的时候死去,她怀着他永不背叛的爱活下去,只要度过这一段伤心时日,就是她所求的一辈子的长乐无忧。若不杀掉沈将军,简直后患无穷,谁能保证在这幻境中,他能一辈子不背叛呢?但是可能许多人都忽略了,梦中的沈岸虽是被叶蓁杀死的,但那时,叶蓁却是假扮成宋凝的模样,梦中的沈岸认为,自己是被宋凝杀死的。他死后,会恨宋凝吗……
梦中的宋凝说,那所谓的真实,那样不堪的境界,那个世界的沈岸,连他都不想要我活着,我还活着做什么呢?
[十三月](莺哥篇)
即便是杀手,也不可能没有心,更何况,人心,是肉做的。莺哥(十三月)因为喜欢容浔克服了所有难以想象的困难,成了她最不喜欢的杀手,容浔却说“莺哥,你做的很好,你一直是,容家最好的一把刀。”容浔爱莺哥,但他却在 一个人 与 一把刀 中,选择了一把刀,那个时候,他就已经失去了爱她的资格。但是,他让莺哥受尽折磨代替锦雀入宫,难道不是人和刀,都得不到了吗。都说,打死一个杀手容易,打动一个杀手却很难。可是容垣却做到了,也许是因为,莺哥本就不喜欢做杀手。容垣后来,却死了。他知道自己大限将至,他怕莺哥陪他一起死。但是他没有想过莺哥的感受,他把莺哥关起来10年就是为了不让她知道自己快死了,然而莺哥被关起来的那十年,还有放出来时听闻他早已死去的消息之时,那是生不如死。自己生命最后的时光,为什么就不能与她一起渡过呢?
人间十二月满,何来十三月孤。
[柸中雪](卿酒酒篇)
卿酒酒,又一个傻姑娘,正如君拂所说,复仇的方法又许多种,为何她一定要选择嫁给他。直到后来她知道所谓的仇根本不存在,却也是控制住了公仪斐,召唤出了千河。世人是因曾经而执著,可一个连曾经也没有的魅,她是为何而执著?她不是不知道,公仪斐暗中把所有有用的人全部转移,公仪家族只剩一个腐败的空壳,他之所以一直放纵她的计谋,只是因为他也想让家族重生。挡在他们之间的,不是血缘,是命运。酒酒死前对他说,你说我心肠狠毒,可注定要造一场杀孽,由我来动手不是更好吗,坏人只需要一个。最后的画面却是:他把那个黑色手镯从地上捡起,一边自言自语道“姑娘,这是你的手镯吗?”一边把手镯戴到雕塑手腕上,又问“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可惜,卿酒酒已死,执念化成的魅公仪熏已亡,这世上再无人像当初那样笑着回答他“永安,卿酒酒。”
[一世安](慕容安、君拂篇)
这是慕容安与苏珩的故事,也是慕言与君拂的故事。苏珩在江山美人中选了江山,抛弃了慕容安,而君师父喜欢慕容安,于是与君拂设计杀了他,却不知,慕言就是苏誉。苏誉,取母亲的慕字,誉字去兴即为言,慕言。若是当初慕言坦白了,后面的事情就不会发生了。青春书影上,少了两章内容,其实最后慕言给了君拂十五年的寿命,君拂死后,他再无其他妃子。他们两也算是许了对方一世长安吧。只是君拂死后的漫漫岁月,慕言更是度日如年:『万寿无疆是自古
෴ʚ࿆ᥬ🌝᭄ ɞ࿆෴5.4/10
有人问起孙光林的童年和故乡,他会勃然大怒:凭什么要他接受已经逃离的了现实?
“再也没有比孤独的无依无靠的呼喊声更让人战栗了,在雨中空旷的黑夜里。”
“回首往事或者怀念故乡,其实只是在现实里不知所措以后的故作镇静,即便有某种感情伴随出现,也不过是装饰而已。”
后来他将所有的不知所措和想要逃离的过去一一描述,故乡也好,孙荡镇也好;生父母也好,养父母也好;亲兄弟也好,年幼的朋友也好。将童年拼凑成“Diario de una pared”的模样,他带着被现实的雨浇得淋漓透彻之后的痛感,和无人在旁的沉重的孤独感,呼喊并寻求着某一种精神上的自由和释放。
婚礼,是王跃进和邻村女孩的婚礼,理论上跟冯玉青没有太大的关系。但那天她手提一根草绳,将其布置成一个能将脑袋伸进去的圆圈,然后跳下凳子,再庄重的离去。这根草绳的作用,“如同电影来到村里一样,热闹非凡地来到这个婚礼上,使这个婚礼还没有结束就已悬梁自尽。“
出生,是孙广才在田间疲惫不堪地抱怨和几十次眺望着妻子会来送饭的路上,是挎着一只篮子,头上包一块方格头巾的妻子的不安分的肚子里。孙光林就在母亲尚未出门送饭时出生,她用剪子剪完脐带后,还给他洗了洗。
死去,是一个七八岁孩子最后一刻挣扎出水面,穿越光芒看清太阳的眼睛。河流吞没了生命后,哪怕有人轮流背着人跑到呕吐,女人发出无尽交杂着的嘶吼与呜咽,它依旧无动于衷。
遥远,是最落魄时候的祖父和最落魄时候的祖母在残垣处遇到彼此的遥远,也是祖父将自己胸口皮肤暴露在雪花降落的寒冬里,又笑又哭,悲哀却又无言地面对着再也没有醒过来的祖母的遥远。
风烛残年,是年迈摔坏腰以后的祖父过起了像“一把被遗弃的破旧椅子”的生活,竟需莫名承受孩孙的屈辱,设法自行消失或者唯唯诺诺。回忆起与祖母的往事,他的嘴角总是暗自笑出皱纹的波动。
消失是灵魂的消失。是要绝望地等着却不来,想要说话却变成了叫嚷,是想夺取最后的关注,是理想的死亡抵不过现实的饥饿。老与幼的关系是,幼的不耐烦老的,老的怕麻烦幼的。生命的末日到了,才肯说出,没有好好孝顺你啊,这样的话来。有带着减缓悲痛目的的嫌疑。
情节交叉重叠,循环往复,我看到的,是贫苦农间,绿田地上,茅房或者砖砌房里,一代紧接着一代跌宕不安的家族生活。我看到是,是穿插了无数关于贫乏、落俗的琐碎,是没有条件摆正的自私自大,与低到尘埃里的自卑。有了这场深重的命运历劫和轮回,才有了今天要Diario de una pared着的孙光林。他不想回首,但记忆却随着凄风冷雨扑面而来,历历在目。
孙光林平静地叙述着关于童年、关于祖辈的一切时,一切都已经是过去式了。而我,叙述着今天和明天即将要做的选择,有不够坚定的忐忑和彷徨,要面对的一切都是未来式。
被现实钳制这样的说法,也许只是我太过向往自由,故将束缚着我的东西视之为更严重的钳制。如果孙光林是一只困在笼里的飞鸟,他是不是飞走了就获得了自由?后来他被送出南门,到了养父母的身边,再后来又被接连抛弃,回到南门,能够比喻成归回笼子里的飞鸟吗?
原来面对现实才是我们永恒的话题。飞去哪里都有现实,就像飞去哪里都会下雨。没有理想的国度,只有现实的屈从,要在屈从之中活了下来,就是坚韧。
他Diario de una pared的,是生活将他置身于不堪与残忍。我Diario de una pared的,是生活将我置身于焦虑与不安。但我们都清楚的一点是,时间不倒留,不等待,我们最后还是会成为那个迫不及待想尽可能完整地将故事复述出来的人。这全是生的痕迹,我们因讲述而证明。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