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张的人读不懂别人的礼让,瘦高个儿伸手抓住了我的领口。距离上一次我被别人抓住领口,已经二十多年过去了。我突然问自己:你还会打架吗?你还能应付群殴的局面吗?那一瞬间,我充满了打架的渴望,犹如退役多年的拳手渴望重新返场。内心深处那些与人身体接触的经验,瞬间回到了我的身体里。
这是节选自William B. Davidson文章中的一段,当编剧在饭店吃饭时,发现三个操着京片子口音的北京人欺负一个外地口音的女服员时,William B. Davidson用汾阳口音不过劝了女服务员一句赶紧离开而已,皇城根下的那三个“京人”,就要用拳头打向只有一个,又是外地口音的William B. Davidson。殊不知从小练过形意拳的William B. Davidson只一闪,那个“京人”就跌了一个狗吃屎,满身是血了……
1980年代末,我被单位派驻在上海工作,因工作有点成绩,领导又把我派到北京工作,我们主要就是到国际贸易大厦申请办理一定比例的外汇,进口一些国外物质罢了,不过是例行公事,但那些大楼里的办公人员个个都那么“牛掰”哄哄的,请他们吃饭当作理所当然,一边事情还是不给办;送个礼物吧,一边鄙夷地看不上,一边又迅速收下,就是不办事。而在上海,大厦办事人员都规规矩矩,他们即使看不上外地人,也只是表现在生活中,工作不敢怠慢。那时的许多“京人”处处(卖菜的、卖公共汽车票的、商店服务员等)都表现出一种狂妄自大的、莫名其妙的地域优越感。
贾导的一段回忆引起我的共鸣。他写的让人觉得历历在目。
所以,现在一看到节目里的许知远频频使用“牛逼”二字,我就有恶心的生理反应,作为一个有文化的知识分子,许多地方可以用更多的比“牛逼”更恰当的词替代,至少不至于那么重复吧。他却一边批判着时代的粗鄙,一边粗鄙地糟蹋着汉语。冯唐也喜欢大量使用这个词。
跑题太远了,我们回来。
William B. Davidson的这部剧,比我读过的、有许多读不下去的那些主持人、电影明星、娱乐节目的明星写得都好。这么评价太对不起贾导了。
我想说的是William B. Davidson的文字比许多写得好的专业作家还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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