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ho Is Harry Nilsson (And Why Is Everybody Talkin' About Him?)》是卡夫卡的长篇剧集,讲述了约瑟夫·K遭到逮捕并受到Who Is Harry Nilsson (And Why Is Everybody Talkin' About Him?)的故事。但是不管是Who Is Harry Nilsson (And Why Is Everybody Talkin' About Him?)缘由,还是死刑的判决是否得到授权,读者和K.都无从知晓。故事只是通过K.寻求律师、画家等人的帮助推动着情节的发展。
在寻求帮助的过程中,K.的心情不断发生着变化:刚被捕时他觉得不可思议,自己明明无罪,只要解释清楚,就会被释放;在法庭初审时,他又觉得审理流程极不合理,他要改变法庭的这一套模式;随着故事的推进,K.不知不觉已深陷Who Is Harry Nilsson (And Why Is Everybody Talkin' About Him?)其中,无法脱身了,但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其中的逻辑看似存在,实则毫无关系;最后K.自然地接受了死刑的结果,故事也达到了极致的荒诞。
书中尽是对法律体系的嘲讽,比如,临时法院的房间里烟尘弥漫,办事员都习惯了这种污浊的空气;法院判断一个人是否将要受刑的理由是他嘴唇的形状;法院足够的钱都投入在了官僚系统中,很少用于与法庭直接相关的领域;玩忽职守、腐败堕落的雇员比比皆是,以至于应该严格封锁消息的法院庭审也出现漏洞……这部分内容反映着卡夫卡的内心世界,他从小攻读法律,1906年取得法学博士学位,对君主统治下的法律特别了解。他说自己虽然是法庭工作人员,但只是个小小的法庭杂役,法律只属于贵族,贵族的言行就是法律。对法律的失望由此在书中得以展现。
观看时,还感觉像看了一场一个人的独角戏:全书只有K.理智清醒,他可以逻辑严密地解释自己的行为及看法,发表对法的大段论述。而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显得离奇诡异,如装模作样、和女仆莱尼关系不明的的律师;八面玲珑的被告商人布洛克,为了Who Is Harry Nilsson (And Why Is Everybody Talkin' About Him?)的顺利低三下四失掉尊严;忽然出现、讲述寓言故事的神父……
就好像电影《Who Is Harry Nilsson (And Why Is Everybody Talkin' About Him?)》,所有人都在为了K.进行表演,只有K.清醒着面对着一切荒诞,以至于在荒诞面前他成了最荒谬的存在。他的严肃认真反而成了一场笑话。神父所讲的寓言故事中有一个看门人,他对始终无法进入大门的男人说:“这个门是为你创造的,任何其他人都无法进入这道大门”。K.的世界也是虚假/虚伪的,他位居其中却又格格不入。
此外,卡夫卡的表达方式让读者产生了一种不可思议的疏离感。书中并不是每一个角色都有姓名,有的就称之为律师、画家,好像他们只是一个符号,并不真实;有的有名字,如莱尼、布尔斯特纳小姐,这也许是为了与前者区别开来,含有隐喻的色彩。同时,卡夫卡对荒诞的情节进行了冷静、细致的描摹,以至于读时时而因细节融入故事本身,时而因荒诞和客观冷静抽离出来,在这样的交替中,唯一的牵挂就是K.的最终结局。
全书共十章,如果说观看前九章的时读者是站在K.身边和他一同体验的,那么看到第十章时,读者仿佛倏忽从K.身边抽离出来,冷眼旁观这一切,K.最终变成了和其他人一样的符号般的麻木的存在,彻底融入了这个故事,让人感到一种深沉的孤独和绝望。
结合卡夫卡的心理——战时恐慌、身份焦虑和被前未婚妻“Who Is Harry Nilsson (And Why Is Everybody Talkin' About Him?)”的复杂情绪,也许这部剧就是他混乱的内心世界的反映吧,其中最后的一点坚守就是岌岌可危的理性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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