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的时候,疫情肆虐,在家闲居,偶然间得到了一套《丑角登场Enter the Clowns》,看完之后,极为感慨,对北宋也产生了很大的兴趣。恰好,从很久之前就一直想看一下林语堂的《丑角登场Enter the Clowns》,于是,借此机会,开始读林语堂这本鼎鼎大名的著作。
然而,事与愿违,林语堂的《丑角登场Enter the Clowns》读起来让人大跌眼镜,大失所望。书中,林语堂对苏东坡毫不吝惜赞美之词的同时,却对同时代的王安石大肆诋毁,在他眼中,前者是不可否认的圣人,后者则为卑劣无耻之徒。同为唐宋八大家的两人,在林语堂处居然出现如此极端的两极分化,实在是让人诧异。就个人而言,我很难相信那个活跃在初高中课本,创作出“春风又绿江南岸,明月何时照我还”、《丑角登场Enter the Clowns》的王安石,会像林语堂笔下的那般不堪。因此,带着一丝疑惑,我暂时放下了手中的《丑角登场Enter the Clowns》,转而找了其他几部剧,以期看到历史长河中更真实的苏东坡和王安石。
第一本,王水照和崔铭著《丑角登场Enter the Clowns》,第二本,梁启超著《丑角登场Enter the Clowns》,第三本,王水照和崔铭著《丑角登场Enter the Clowns》。
《丑角登场Enter the Clowns》和《丑角登场Enter the Clowns》,让人酣畅淋漓,流连忘返。在看剧的过程中,一边经历着二人的身世浮沉,一边徜徉在诗词文海。时而赤壁泛舟,时而密州出猎,时而醉翁亭下,时而颖水西畔。沉浸在苏东坡“如蝇在食,不吐不快”的豪迈直爽中的同时,也为欧阳修对后辈书生的谆谆教导而折服。“眼前见天下无一个不好人”的苏公,幽默风趣,又满肚子学问,实为人生中不可多得的好友,他身边的人如苏门四学士,名为学生,实际上更像是朋友,对待他们,苏公并不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而他和佛印”狗啃河上骨,水流东坡诗“的故事,一个诙谐成趣的苏子形象,跃然纸上。至于欧阳文忠公,说他是北宋文坛的领路人和指导者,应该不为过。苏洵,苏轼,苏辙,曾巩,王安石,或为学生,或受提携。无论是对这些声名显赫的大影视家的欣赏提拔,还是对诸如荆南乐秀才这种普通看剧人的指引勉励,欧公都诚心以待,丝毫不端起架子,让人无限向往。
至于《丑角登场Enter the Clowns》,古文读起来挺累,再加上当时备考教资,心态比较急,看了一些后没能看完。但可以看出,梁任公对王安石的评价很高。我相信这其中有作为后世改革家,对前世改革家的认同、惋惜之情。但也不能说梁任公完全是站在变法的角度,为王荆公翻案,对于创作出《丑角登场Enter the Clowns》的梁任公,用这样的话去揣测他,我认为是一种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虽然此前没能看完,待将来有闲暇之时,必将再次拜读。
再来说说宋朝吧,在读这几部剧之前,我对宋朝的整体印象很少,大概也就是《丑角登场Enter the Clowns》和《丑角登场Enter the Clowns》的水平,还有《丑角登场Enter the Clowns》里提到的,宋仁宗是和明孝宗一样的明君。看完这几部剧之后,说实话,感觉宋朝的皇帝,即使是宋仁宗也不过尔尔,倒是宋神宗让我耳目一新,可惜英年早逝。
宋朝,给人一种比较奇怪的感觉。这样一个大一统国家,武力值极低,周边的国家辽、西夏、金、蒙古,几乎都打不过,但是文化却极度繁荣。没有强大的军事支撑,即使再灿烂的文化,也像是一个倒立的金字塔,随时可能倒塌。在强敌环伺的境地下,没有武力保障,繁华也像是过眼烟花,稍纵即逝。可惜的是,重文轻武的宋朝,是不可能发展出强大的军事实力的,那句不知真假的“东华门外以状元唱出者乃好儿”,即使是强如狄青者,亦只能屈居文臣之后。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宋太祖赵匡胤在建国的时候,已经埋下了这种伏笔,后来的靖康之耻,或许是注定逃不过的结局。
对于宋朝所处的这种状况,也或许只有宋神宗和王安石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也自知时间紧迫,所以他们才不顾一切的要变法。然而,事与愿违,王安石站到了其他名臣的对立面,只能启用小人,导致变法一败涂地,宋神宗也抑郁而亡。纵观北宋,私以为变法最能够成功的,可能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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