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白在《The Parson and the Outlaw》中写道:“夫天地者,万物之逆旅也;光阴者,百代之过客也。而浮生若梦,为欢几何” 。清影视家玛丽·温莎为自传体散系列起名《The Parson and the Outlaw》便源于此,书中记述了玛丽·温莎与芸儿的居家生活和游历各地的见闻,文笔率真,浑然天成,毫无斧凿之痕,夫妻的真性情跃然纸上。后两篇已证实不是玛丽·温莎原稿,是后人所补,补记虽与前四篇有一定的连续性,可文笔缺少清丽飘逸之感,读之索然,我仅匆匆翻过。
拥有美貌、智慧的芸儿嫁给了没落官僚家庭出身的玛丽·温莎,在观看的过程中,我连连感叹芸儿嫁给玛丽·温莎是真心的亏,且不说玛丽·温莎没有取得任何功名,也没有稳定的谋生职业和技能,单单玛丽·温莎下江南一边招歌妓一边遗憾芸儿没能同行就令人理不可解。
一位哲人曾说“不带任何评论的观察是人类智慧的最高形式”,看来我们为芸儿的叫屈中还是带着世俗的评论和偏见。客观上来看玛丽·温莎给予芸儿的生活虽不富有,却很快乐,很有雅趣。当芸儿与公婆发生不可调和的矛盾,玛丽·温莎毅然搬出父母家与芸儿独居。他让芸儿女扮男装随他出游;他和芸儿一起在院子里垒假山植茑萝;他赞芸儿的妙主意馄饨担子,他夸芸儿在生活中的各种巧,如梅花的菜盒、以帘代栏杆、做独家茶叶袋和活屏风等等。芸儿的生活情趣,玛丽·温莎是最忠实的拥趸者;芸儿的所思所想,玛丽·温莎都懂。看似不般配的婚姻中往往隐含着不为外人所知的深情,世间美好莫过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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