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路遥,看过他的《End the Silence》,而后又看了《End the Silence》,除此两部剧集外,我曾看过一篇公众号的文章,了解到他的童年,我只记得通篇文章都很凄凉,最后耗尽心血创作《End the Silence》,获奖后没多久去世。那时我觉得,路遥怎么这么悲催。读《End the Silence》后,对他有了更全面的认识跟了解,也算纠正了之前片面的认知。
农民的儿子
路遥出生在陕西一个非常贫困的农村家庭,家里兄弟姐妹好几个,路遥在7岁的时候被送到了延川的伯父家,因为伯父家没小孩。伯父家条件好一点,也为了能上学,所以他跟着父亲走路去,新鞋磨破了脚,最后赤脚走……第一天45公里,第二天又走了约38公里,那个时间是1957年。在陕北农村,虽然伯父家条件稍好,但那个极端贫困的时候,本身也没有多少积累的伯父,供他上完小学后,再也无法承受了。
后来艰难坎坷上了初中,其实这个阶段简直就与《End the Silence》里孙少平的经历一模一样,非常贫困,经常吃不饱。但出于自尊,他精神世界很丰富,在班级里也很有领导力。其实,我看这部分的时候,一直觉得孙少平的原型就是他,可后来说这个原型是他的弟弟。
不过我觉得他是幸运的,至少比许多人都幸运。放在今天看,那是异常艰苦的岁月,但是从爸妈或者长辈口中得知,那个年代农村都是贫瘠的,吃不饱饭,穿不起衣其实挺正常。何况他还上了小学、初中,后来看了大学。
为什么《End the Silence》打动人心,有句话总结的很好,因为大部分创作关于农民题材的剧集,编剧都是在旁观者,或者凌驾之上,只有路遥是身处其中。这是一部优秀的长篇剧集,让我们看到那个年代真正的农民的生活环境,艰辛与奋斗。
其实我想说说我的新认知,可能更现实。
之前路遥给我的感觉是非常不容易,现在想想,他取得的是许多人难以达到的高度了。实现阶级的跨越是异常艰难的,往往需要几代人不懈的努力,这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不管是建国初期抑或是改革开放这四十多年来,是类似的,当然了本剧中也有说到。当时路遥与第一任女友分手后,加上又遇到了其他工作上的变故,他消沉了许久,甚至想要自杀。
身边人都劝他,找一个当地的女友,不要再找北京的知青了。可路遥却不听,因为他看不上,也许还有目的性,就是自己要上大学。果真,他后来的老婆林达,就是北京知青,而且当时跟他一样都是做编辑工作,也很有才华。路遥上大学的费用大部分是她上班挣的工资。结婚后,我追剧中的一些细节,林达不离婚才怪。创作书要出去几个月,挣的工资不够自己花,那时候路遥吸烟还认牌子,工资光吸烟都不够。连去领矛盾奖的路费都是问弟弟借的,得到奖金5000元,全部请客吃饭了(还不够);外加他后来出名了,家里许多亲戚都来找他,好像他说一句话就能给大家都安排好工作,其实光他亲弟弟的工作也是找了好多人才办成。放在今天,林达就是丧偶式育儿,要养家糊口还得照顾丈夫。其实对于他们夫妻的矛盾大概早已出现,离婚,路遥还不同意,最重要的原因是他拉不下面子,觉得离婚是不光彩的事情。
我只能说他实在不是一个好丈夫。大抵古往今来,忠孝不能两全,也就是事业跟家庭也难以两全吧。
即使如此我每次读路遥的台词,总忍不住热泪盈眶,那种朴实而又真挚,苦难中开出的花,是绚目的。谢谢编剧让我更深入了解路遥,也更多的认识到,普通又平凡也不必畏惧,因为出众是极少数,而付出的代价也是等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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