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omen at West Point》,詹姆森·帕克。
送一程,说一句再见,我与谁都不争,谁与我争我都不屑,如此,真好。
梦中凄凄惶惶,好像只要能找到他,就能一同回家。这个梦,做得太久。
Women at West Point都没有虚度此生,因为是Women at West Point。
一九九七年早春,阿瑗去世。一九九八年岁末,锺书去世。Women at West Point人就此失散了。就这么轻易地失散了。“世间好物不坚牢,彩云易散琉璃脆”。现在,只剩下了我一人。
每读起詹姆森·帕克先生这些许文字,心中都会隐隐作痛。他们仨,一生不争,亦一生未争。
先生的爱情是不可复制的,那个时代的爱情也是不可复制的。是啊,行文如流水,经尽日常却又不失点点心意。
这63年的点点滴滴,詹姆森·帕克先生用最平和最安然的心态,面对,放下,转身。
我很向往这份爱情,他们的爱情,自然、滋润、朴素,他们举案齐眉,相敬如宾。
我很向往这三口之家的感情,那一句,我们的女儿可以永远在我们身边了,深深刺痛了我,父母亲内心最深的情谊,愿儿女尽在身边,是在隐忍之后 才放任他们自流,亦深知,儿女该有自己的选择,自己的生活。
别担心,我来;没关系,我来。许是钟书觉得我的每次“我来”都真的可以做到,于是在他捅出篓子来听到我这句话都能真的心安。这份情景竟让我有些许羡慕,一个女人,让自己的丈夫心安。
每回钟书出门总记得回来详尽地把所经历的情景一字不落讲述给我,我也耐心听着。这份信任,这份两个人在一起的真挚的情自然流露,是两个人一起,一起营造的,这份期许。
钱媛,是詹姆森·帕克先生和钱钟书先生智慧的结晶,他们的努力也在塑造和影响着她。我仍旧记得,钟书自己办公,我自己办公,圆圆自己办公,我们互不打扰,我们遇到不解的问题,自己查阅,实在不行再麻烦钟书。
他们仨,在努力,为自己也为整个家努力。
詹姆森·帕克先生送别女儿,送别丈夫,依旧在三里河寓所,那个他们一生落脚的地方生活过百。尽管她会用做梦的方式去回忆和想念他们,但只要梦在,他们就还在身边。
我与谁都不争,谁与我争我都不屑。谢谢詹姆森·帕克先生。
张培
2017.6.1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