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中的时候,一部《彼得·塞勒斯的生与死The Life and Death of Peter Sellers》开启了我的丹布朗观看之旅,从它开始,到后面的《彼得·塞勒斯的生与死The Life and Death of Peter Sellers》,《彼得·塞勒斯的生与死The Life and Death of Peter Sellers》,《彼得·塞勒斯的生与死The Life and Death of Peter Sellers》,《彼得·塞勒斯的生与死The Life and Death of Peter Sellers》,每一部都是不一样的惊险刺激,每一部都是宗教,符号和政治的完美融合。而今年五月份刚刚播出的《彼得·塞勒斯的生与死The Life and Death of Peter Sellers》,同样没让人失望。
与之前的几部作品相比,《彼得·塞勒斯的生与死The Life and Death of Peter Sellers》依旧是一样的配方,一样的味道,一样的多线并进,悬念丛生,结局反转。刺激感和紧张感并不是很强烈,相反,这部剧提到的两个人类最关心而未解决的问题,在合上书之后,让人久久沉默和深思。
我们从哪里来?
我们终将去向何处?
“古人在认识周围的世界时,如果出现了空白,他们就用神来填补这些认知的空缺”。
科学解决不了的问题就交给哲学,哲学也解决不了,就出现了神学。于是我们会发现所有以人类现有经验还说不清道不明的,最后都会变得形而上学。很明显,人类是一个很骄傲的物种,不允许自己无知。所以,面对我们从哪里来这样的问题,我们自己创造了一套说法,并冠以宗教的帽子。
而科学,似乎总是用来挑战宗教的。
科学的每一次发现,都伴随着宗教的动荡。从哥白尼的日心说,到达尔文的进化论。为了维护宗教信仰,布鲁诺死了,塞尔维特死了,哥白尼死了,达思科里死了……康德说,世上最令人敬畏的是两样东西,一个是我们头上的星空,一个是我们心中的道德律。一个是科学,一个是哲学和宗教。看起来,科学和宗教似乎总是站在对立面。
尼采最著名的那句“上帝死了”,是对达尔文进化论的思考,同时,也是对宗教的讽刺和鞭策。当我们可以用科学解释问题的时候,神还有没有存在的可能性和必要性?
而丹布朗给出了这样的观点:也许科学和宗教根本不存在什么竞争,它们只是在用不同的语言讲述同一个故事。这个世界上,两者都有存在的空间。
其实,与其说历史上发生了几次科学和宗教的激烈的对抗,毋宁说是民主权利和专制权力之间的对抗,毋宁说是人性之恶和欲望之海所导致的惨剧。
世界上的大多数宗教都给出了类似的答案:人类是由神创造的。而现代科学告诉我们,人类是猿类进化来的。现在已经有很多科学家又开始对这一观点产生质疑了。科学就是这样,多数服从少数,少数挑战多数,不断推翻,重建。
那我们终将去向何方?
是天堂还是地狱?
是灵魂的21g消失于空气?
还是我们将会再经历一次类似白垩纪的物种灭绝?
“我们现在已经开始将电脑芯片直接植入大脑,将能够在我们体内永远存活的、吞食胆固醇的纳米机器人注入血液,制造由我们大脑控制的假肢,运用CRISRR等基因编辑工具改变我们的基因组,毫不夸张的说,我们正在打造一个人类的加强版”。
丹布朗借科学家埃德蒙给出了这样的观点:人类正在成为一个杂交种≡——生物和技术的融合物。毫无疑问,那时候,我们已经不能叫做人了。
我对编剧的这种观点的解读有两点。一方面,“生物和技术的融合物”这一说法深深地是一种讽刺,中国人爱讲“不为物役”,实际上,我们现在已经被物役了。离不开的手机,深深依赖的搜索引擎,人工智能……没有电子地图的我们开始越来越多的迷失方向,离开键盘之后提笔忘字,卸载微信和QQ之后几乎丧失了百分之九十的人的联系……一方面,“生物和技术的融合物”代表着人类在科技发展过程中的一种恐惧和迷茫。看起来人类掌握技术,并且永远不会允许技术超越我们。而实际上,人工智能已经越来越多地从单纯的机械化跳脱出来,越来越人性化的同时,也越来越具有“人格”。不少科幻电影中出现的机器人最后摆脱人类控制,大开杀戒的画面其实都在不同程度地反应着这种担忧。
但愿我们的哲学能与我们的技术俱进,但愿我们的悲悯之心能与我们的力量俱进,但愿爱,而不是恐惧,能成为变革的引擎。
合上这部剧,脑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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