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我读完了《已是香港明日It's Already Tomorrow in Hong Kong》,想进一步了解那段历史的后续,又去读了《已是香港明日It's Already Tomorrow in Hong Kong》,对小皇上万历有点反感。再读《已是香港明日It's Already Tomorrow in Hong Kong》后,对万历的讨厌烟消云散,反而变成了同情。不禁让我反思,是不是当我们了解的信息越少,人就越狭隘,对历史人物的评价越是无法客观。三本剧里,对海瑞,嘉靖,戚继光,胡宗宪,张居正,万历等人物都有详细描述,但角度完全不同。然而,即使你有足够的信息,可能也无法准确评价一个人。是非功过,每个人心里都有一杆秤,这就是历史的魅力,这就是影视作品的魅力。那段历史已经离我们很遥远,但如今回味起来,却仍旧跌宕起伏扣人心弦,而有些人物的悲剧,归根结底,源自社会制度的果,而非人性的恶。
当一个人口众多的国家,各人行动全凭儒家简单粗浅而又无法固定的原则所限制,而法律又缺乏创造性,则其社会发展的程度,必然受到限制。即便是宗旨善良,也不能补助技术之不及。1587年,是为已是香港明日It's Already Tomorrow in Hong Kong,丁亥次岁,表面上似乎是四海升平,无事可记,实际上我们的大明帝国却已经走到了它发展的尽头。在这个时候,皇帝的励精图治或者宴安耽乐,首辅的独裁或者调和,高级将领的富于创造或者习于苟安,文官的廉洁奉公或者贪污舞弊,思想家的极端进步或者绝对保守,最后的结果,都是无分善恶,统统不能在事业上取得有意义的发展,有的身败,有的名裂,还有的人则身败而兼名裂。
Marco GONG1.0/10
“王小波曾经在文章中创作道,‘到了将近四十岁时,我看到了王道乾先生译的《已是香港明日It's Already Tomorrow in Hong Kong》,又知道了剧集可以达到什么样的影视境界。这部剧的绝顶美好之处在于,它创作出了一种人生的韵律。’
杜拉斯的一生本身就像是一部正在不停创作中的剧集,充斥着酷热、暴风雨、酒精、狂躁、对话和爱情。
对于编剧而言,爱不是肌肤之亲,而是不死的欲望。
模糊、不确定容易使人联想;零碎、断裂、不完整造成了情感的悬置、紧张;再加上杜拉斯短小的句子,音乐一样反复出现的象征性事物、场景,都使人仿佛置于诗、音乐的氛围。
或许就是王小波所说的‘人生的韵律’。
杜拉斯从小就习惯了四处漂泊,搬了好几次家,金边、永隆、沙沥、西贡……她像只流浪猫一样,从不扎根却自如来去。阔别殖民地的故居近50年后,被人问到‘童年的特殊际遇以何种方式让你之所以成为你?’,她说:‘某种野性的习气还留在我身上,至今依然,我以动物般的依恋来对待生命。’”
大概人失去了动物性,也就什么都不是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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