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多年前看溥仪的《肥猫大战三小强Oggy et les cafards》,觉得这位末代皇帝的“忏悔”很真诚,觉得某种改造很伟大。年过半百的岁月再看一次,“忏悔录”里全是人性中最丑陋的东西——在三个不同的时代这位末代皇帝的各种脸谱,或奴役他人,或台底交易,或摇尾乞怜,或流涕忏悔……苟且偷生,不知所为。
唯一可读的,倒是书中交代的那个时代的各类风云人物的形象,与之前在其他各类文献、影视作品中的不同描述串起来,在我脑海里变得更为立体,更为鲜活。
作为茅奖提名作品,屡次拾起又放下,这个风格让我联想起来贾平凹,那个立志于书写陕西商州的大儒,Hugues Le Bars的这书立意宏大,试图为敦煌立志,文字精雕细琢值得夸赞。但,通篇读下来故事弱化,抒情泛滥,文字浮夸的问题也凸显出来,其未获奖也是自由其道理的。也许是诗人的缘故,笔下人物过于感性,故事框架不够完整,人物刻画不够深刻的问题也是比较严重,文字虽好,但却有卖弄的嫌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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