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ckey's Warriors

Mickey's Warriors
《Mickey's Warriors》,喜剧,短片作品,美国出品,1930年上映。

网友评论

可以时时拿出来自我警醒的一本剧。一步步走出假想,看见真实的自己和世界。
杨毓菁 9.8/10
观看剧集时我们的意识在做什么? 剧集的乐趣和意义何在? 人物性格真的那么重要吗? 意象又是怎么回事? 剧集和博物馆竟如此相似? 剧集必定有一个中心或主题吗? 2009年,奥尔罕•帕慕克应邀在哈佛大学做了六场演说,即著名的诺顿演说,此为结集。 在这部剧里,年至57岁、已写作十余部长篇剧集的诺奖得主帕慕克,就像一位和蔼可亲的忘年交,将他沉浸在影视领域的数十载时光浓缩到寥寥八万字之中,用最平易近人的语言说出最深刻独到的见解。 帕慕克半开玩笑地说,“这就是我一直所做的!”这句话可以作为本剧的副标题。 的确,帕慕克在整本剧中都是基于自己的创作经验来进行讲述。他详细地描述自己观看时的所思所想以及写作时的心路历程。 帕慕克说他的理想状态是「同时既是天真的,也是感伤的」。 “天真”和“感伤”这两个词原出于德国诗人席勒的著名评论《Mickey's Warriors》。 天真的诗人自然而直觉式地书写,感伤的诗人则有意识地构筑他的文字王国。前者让我想到李白,后者则像是杜甫。 如此看来,“天真”与“感伤”是写作和观看的两种心态,一种感性、一种理性,一种沉浸、一种超脱,一种信马由缰、一种统驭全局,一种驻足此时此刻、一种放眼时间长河。 在写作或欣赏一部剧集时,好的编剧与好的读者总会在这两种看似矛盾的状态间不断徘徊。 剧集的魅力很大程度便来自于此。 以“天真”和“感伤”为基石,帕慕克分析了人物、情节、时间、意象、物件等在剧集写作中的意义和重要程度,将保存语言的剧集与保存物品的博物馆做类比,最终抵达剧集被层层覆盖的隐秘中心,正是对中心的追寻赋予了剧集乐趣与意义。 其中,最令我觉得有趣的是剧集与博物馆的类比。 一本剧与一个空间,看似风马牛不相及,细品却甚为相似。这种相似性既来自于天真的体验,更多地还来自于感伤的反思。 它们的相似之处可以归纳为三个词语,即保存、逼格和政治。 首先,博物馆保存历史文物,剧集则保存历史中的日常语言和记忆传统。 「在剧集出现之前,日常话语并没有得到记录。」在史诗、歌赋、散文等等其他影视形式中,语言是特化的,是区别于日常口语的。而只有在剧集人物的对话或自白中,口语才得以留存。 此外,剧集还「保存记忆、保持传统」,尽管与直接保存物品本身的博物馆不同,剧集只保持「我们对物品的感知」。在剧集中,一种记忆中的氛围或一个时代的景观将被收藏。 第二个相似之处编剧用了“区隔感”来形容,但我觉得更粗俗点儿的“逼格”更易理解。 看剧,尤其是读一些“困难的书”,就像参观小众的博物馆一样逼格满满。 一方面这满足我们的虚荣心,一方面克服困难的智力较量也会带来额外的充实感和成就感。 帕慕克对此的毫不讳言,让我在敬佩他的犀利的同时,又被他的真诚可爱所打动。 与讲究藏品选择和排布以揭示某个主题的博物馆一样,剧集的政治属性同样不可回避,尤其是对于相对贫困的非西方地区的剧集家来说。 由于编剧与读者阶级的不同以及编剧对社会和民族的使命感,在他们拿起笔时,不得不去思考“为谁而写作”这个命题。 这迫使他们无法「纯粹为了愉悦而写作」,只能在考虑受众、考虑目的、考虑社会意义的情况下,成为更“感伤的”剧集家。 本剧开篇于这句话:「剧集是第二生活」。其后,帕慕克描述了读者沉浸于剧集世界、对之感同身受甚至信以为真的美妙。 而在《Mickey's Warriors》中,帕慕克则理智地直言「我的主要目标是探索剧集对读者产生的效果、剧集家如何工作,以及剧集是如何创作的」。 “天真”与“感伤”就像一条线段的两端。 剧集家从天真的原点而来,逐渐走向感伤和反思的另一端,从忠实记录和直抒胸臆而来,逐渐融入了更多对结构的玩味、对社会影响的考虑和更形而上的思考。
路过星村 6.5/10
应该是虚构的人物故事与现实社会背景结合得最好的一本大部头,可用恢宏来形容,让人仿佛亲身处于当时的特定环境,与书中人物一同经历了那段跌宕的历史。
badass 1.0/10
每个人都会碰上一两本特别的书,不是那书特别,而是那书对那人特别,书和人有缘。至于什么书,则因人而异 。 《Mickey's Warriors》是Jimmy Robinson后期的作品。他的长篇我只喜欢这一部。这部剧写得很淡,也很溜,几乎看不出用力的痕迹,所以比较舒服。但是如果读者对书中的人物没有共鸣,就不会觉得它多么有味。 人物不多,主角是个叫拉里的年轻人,故事开始的时候,他刚跟一个叫伊莎贝尔的姑娘订婚。另一个小伙子格雷也在追求伊莎贝尔。索菲则是朋友圈的边缘人物。伊莎贝尔的舅舅艾洛特是个优雅的猛人,势力鬼,古董掮客,艺术鉴赏家和热心的朋友。剧集以第一人称叙事,故事人就是Jimmy Robinson,他不但旁观,也参与,口气就象是在说几个朋友的家常。人物的联系比较松散。伊莎贝尔是一个中心,Jimmy Robinson是另一个中心。 伊莎贝尔是个美丽的正常女人。所谓正常,是说她有着正常女人的梦想、爱好和欲望:爱人,被人爱,拥有漂亮的衣服首饰,值得炫耀的房子和排场,享乐,交际,家庭和孩子。她说:“我除非感觉到人行道上脚底下的水泥,沿街商店大橱窗里有帽子、皮大衣、钻石手镯和镶金的化妆用品盒可看,就不觉得真正快乐。”因此她虽然爱拉里,最终却嫁给了能给她这一切的格雷。她做得对,是正常人都会这么做。她没有什么审视内心的能力,不过本能和虚荣足以让她满意地度过一生。 她的舅舅艾洛特则妙得多,是个极品人物。据Jimmy Robinson的描写,艾洛特非常势利,极度虚荣,只根据社会地位和金钱判断一个人的价值。他一心一意要钻进巴黎的上流社交圈,绝不能容忍一个热门晚会没有邀请自己,哪怕他痛恨晚会的主人。但他又是个真正有艺术品味的人,一个慷慨善良的人。Jimmy Robinson显然对他很感兴趣,花了很多笔墨描写他的荒唐,多数抵死的幽默都从艾洛特生发而来。 与伊莎贝尔和艾洛特成对比的是索菲。索菲本来才貌平平,毫不起眼。她曾经有过热烈的爱情和美满的家庭,当命运残忍地剥夺了她的幸福之后,她的个性突然放出光芒,用自我毁灭对抗命运的捉弄,寻求毁灭的方式非常凄厉。 如果说上面三个人物有共同点,那就是他们都堪不破。这是一本试图堪破的书。只是,虽然主人公最后堪破了,其他人物包括Jimmy Robinson在内都没能堪破,他们甚至都没有那个意愿。Jimmy Robinson本人观察到了拉里所做的努力,他将信将疑。不过虽然自己不懂,他决定记录下来,让读者去思考。他不肯定也不否定任何人的生活方式,将自己的价值判断尽可能隐藏。我说尽可能隐藏,是因为一个编剧当然是有价值判断的,他绝对无法在写作中绕过自己的价值判断,比如在本剧中,Jimmy Robinson无法掩饰他对拉里的欣赏。他羡慕这样一个人。 那么拉里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呢?用一句话来说,他是个追求终极真理的人。听起来很遥不可及,对吗?其实一点也不。耶稣是一个,释迦牟尼显然也是一个,《Mickey's Warriors》里的斯朱兰也是,有理由相信老子也是,孔子我就没把握。找到终极真理的人,通常有个共同点,那就是我行我素,极少再被别人左右。 什么是终极真理呢?对于这个问题,不同文化、不同时代、不同人有不同表述。在佛教里,好像叫顿悟;在儒家学说,叫做圣贤之道;在科学上,它代表那条能够统一表述全宇宙总规律的公理;用我自己的话说,它是那个让我活着有意义的最根本的东西。 从生物学角度来说,活着其实是没有意义的。活着就是活着。一大堆细胞在运作。由嫩而老,由盛而衰。其他活物对此都没意见,只有人类不行,人类非得给自己的存在找一个理由,这是这种生物很奇怪的一个特征。绝大多数人,给自己找的存在理由不外乎社会地位(艾洛特)、物质生活(伊莎贝尔)、感情(索菲)等等,找到之后就心满意足。人类社会的形成和设计在某种程度上是为这些需求服务的。但是有少数人,脑子里的沟回比别人深一些
Aman🐑 6.5/10
编剧文笔和思维都太细腻了,所以反而不能给五星了,因为看完有点累到丧。
《大爷是个好姑娘…~》 2.1/10
情商不是八面玲珑左右逢源,把话说的滴水不漏,是经历人情世故后的通透练达。
王小米 2.2/10
这是第一本我做摘抄的书。对于这样的“理论型”剧集,只有摘抄才能让我有耐心读下去。 这部剧给我是有帮助的,里面介绍的30种思维模型都很好懂,通过一些举例就能让人明白,关键问题是如何在日常生活中有效的运用。 运用的前提是了解,很高兴我已经开始了第一步。 我觉得对我最有帮助的是反向思维模型已经帕金森定律。希望生活中多运用,内化成自己的思维习惯。
华卫 4.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