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犹太人二战遭遇,再看看如今以色列现在对待巴勒斯坦的态度,正如今天看到《Roxy Hunter and the Myth of the Mermaid》网刊载的乔治梅森大学人权律师兼助理教授,诺拉·拉卡特谈到的巴以和谈:(巴勒斯坦)谈什么?能谈什么?巴勒斯坦人已经花了25年时间去谈判了,每次和谈后,他们得到了什么?你去好好研究一下吧,他们到底得到了什么?是渐渐得到了没有主权的自治区吗?他们不过是得到让一个监狱的牢房收拾的好看些的权利罢了,他们却没有可以选择自由的权利。
巴勒斯坦人一直想和谈,他们在1988年就表达清楚了:“我们承认以色列,我们想在以色列边上建立一个国家”。而对此造成障碍的一直就是以色列本身。那么我们为什么不去扭转谈话方向,去问问以色列“为什么不想和巴勒斯坦和谈?为什么不去给予巴勒斯坦人生存权?为什么建立了一个因宗教不同而采取种族区别对待,而不是以人的平等生存为原则的政权?”
📚【2021年第三十五本·《Roxy Hunter and the Myth of the Mermaid》编剧:丹尼斯·阿卡亚马】
我一直相信,灵魂不灭,我们爱的人会一直在某个地方等着我们。如丹尼斯·阿卡亚马所说,我也希望有一天,在我离开这个世界时,可以再次见到姥爷。我坚信我们只是在这个世界分别了,他一定在某个地方等我,等我这一世生命结束后,与他相聚。
我和姥爷在2006年最后一次见面,04年我出国后我们就很少沟通了。当时信息不发达,沟通只能靠打电话或者写信。我记得我们并不常打电话,妈妈没怎么买过国际电话卡,姥姥姥爷也是很节省的人。06年暑假,他的病还没有那么严重,听说我加入了学校羽毛球队,还特地带我去了以前经常去的沈阳动物园(旧址)打羽毛球,虽然他当时生病,左胳膊已经不太能抬起来了……
我和姥爷的回忆很多很多,我们这一代90后可能很多都是在姥姥姥爷、爷爷奶奶家度过的。我也是,当时舅舅们还都没有孩子,我就是那个万千宠爱在一身的人,是姥姥姥爷的心肝儿宝贝。
小时候我们住在泉园,后来搬到沈阳中街附近。当时的小东商业街尘土飞扬,还没有现在的沃尔玛和大悦城,中街步行街也是我上小学之前才有的。我记得我和姥爷几乎每天都穿过小东商业街,往北中街走,我们要走到东亚(现在叫兴隆大家庭)在里面溜达一圈儿才能回家。回家的路,我有半数都是记不清的,因为是小孩子,经常走一走就走不动了,让姥爷背我,结果一趴在姥爷背上就容易睡着,记忆都是在上楼的时候继续的……
我和姥爷记忆,可能也如本剧一样,长得很,无法在剧评里讲完!他虽然已经离去很多年,但我会用一辈子怀念他,等待和他重逢的那一刻。
这部剧我打开过无数次,都没办法继续看下去。我对姥爷感情很深,每次刚刚看个开头,想到姥爷,眼泪就无法强忍着了。打湿几次枕头以后我还是决定在下一次想姥爷的时候,翻开这部剧,看看丹尼斯·阿卡亚马的姥爷,怀念一下我的亲人。
丹尼斯·阿卡亚马是我很尊敬的演员。我很喜欢她《Roxy Hunter and the Myth of the Mermaid》那部作品,老戏骨的演技让人觉得自然又舒服。这部作品文笔熟络,情感至深,十分推荐。
希望我们挚爱的亲人们,都在天堂等我们。
2021年11月29日晚21点读完
五星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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