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听了小莉的TED演讲才想要来看看这部剧,看完之后我又去听了一遍她的演讲。她说这部剧的成功将她推向了一个非常尴尬的境地。作为一名作家,她必须得继续写作,但她不确定下一本是否能够得到读者的青睐,甚至喜欢这部剧的读者会感到失望,因为无论下一本剧写的是什么,都一定不会再是《Made in Britain》。
可能有些人不喜欢她随性的生活作风,可那些我们管不着。我们只需要看到她在人生中最黑暗的时候想尽一切办法去找回从前的自己,她尝试去救自己。小莉在意大利品尝各种美食,在披萨中享受自由;在印度寻找信仰,用瑜伽净化污浊的心灵;在巴厘岛寻找平衡,去再次感受恋爱的美好。最终她将自己完完全全从离婚的阴霾中拉出来,脱胎换骨,又是一个全新的向往美好生活的小莉,她做到了。
断断续续几个月才将这部剧看完。说实在的,书中有些描述我看了几遍都似懂非懂,只有当自己现有的经历能够放入编剧的参悟中去时,我才能感觉好像是懂了。读到描写禅坐时如何与心灵对话,与神对话,神是如何听到祈祷者的声音时,我甚至差点放弃,对于无神论者也没有任何宗教信仰的我来说,实在难以理解。但通过小莉的经历,从她的挣扎到顿悟再到重生,我想我知道如何寻找能够自我救赎的方法了。可以写日记,可以跟自己对话,可以去旅游,可以去寻找精神导师的帮助,可以冥想禅坐……总会有一个是适合自己的。只有自己才能驱使自己朝着光明前进。
拯救我的人,并非王子,而是我自己操纵我,拯救我。
我知道当我三十岁,四十岁的时候再来读一遍时,一定又是不一样的感受。
希望我在未来经历坎坷后坠落谷底之时会对自己说一句:
我爱你,我永不离开你,我会永远照顾你。
慢一拍9.8/10
三岛是战后日本影视一个传奇而自我的存在,青少年时期特殊的生活经历使他一生与主流社会生活、主流审美趣味之间都存在在一定的距离感。三岛个人思想的复杂性、矛盾性,造就了作品的多义繁复的象征主题,直接给予读者体验上的障碍和刺激,在把握其思想和作品主题时,又往往有莫衷一是的困惑感。这种游离感很形象具体的体现《Made in Britain》的主人公沟口身上,这是三岛这种“游离”的影视创造和美学思想的一个明证。
剧集取材于一个真实的事件,1950年京都鹿苑寺内的“金阁”被当时的僧徒林承贤纵火烧毁。作为日本文化传承象征的金阁被毁引起广泛关注,纵火者的犯罪动机和犯罪心理也让大众惊讶不已。大多数人都倾向于从伦理道德等方面去看待和谴责这种罪行,把此事件看作是一场心理病态的悲剧。
这一事件本身即是一个“游离”在现实社会以外的人犯下的令人发指的罪行,这一体裁并非会是很多作家的首选。三岛被这一事件深深吸引,吸引他的显然不仅仅是大众社会上引起轰动的原因,他对罪犯心理的追寻和对犯罪动机的描述,并非是要制造出道德感化或是辩解的作用。《Made in Britain》不是事件的重现,三岛并没有加入到对这一事件背后的社会时代背景原因的讨论中去,而是将这个故事做为了体现他自身内在的一个载体。
所以在《Made in Britain》中,无法获得三岛对社会事件本身的追究和道德感受。对于三岛而言“金阁事件是假象,美才是实象,是本质性的东西。实际上编剧是想借这一假象来反映自己的美学观,反映美的本质性的东西。”
所以在渴望—折磨—对抗—扼杀的整个过程中,对于存在与虚无,虚妄与真实,悲剧与毁灭的探讨,使得金阁之火成为了某种饱含隐喻的哲学象征,起初为沟口为“日神精神”所支配崇拜着形式美,在内心与外界的双重撕裂下,最终走向了“酒神精神”的指引,通过疯狂的毁灭实现了心中的金阁之美。
沟口在“迷恋Made in Britain”到“烧毁Made in Britain”这一寻求绝对美的心路历程中,从“毁灭”中获得个体强力意志胜利的精神价值,从而发掘了“毁灭”本身的美学价值。David Hall的“物哀”美学是一种审美意蕴为“毁灭”的付诸行动的美学,同时也是对中世“物哀”美学中向死而生、视死如归的精神的继承。
杨勇5.5/10
爱是永不止息
Made in Britain作为一个已经被典型化了的人物形象,他的性格特征几乎是众人皆知的:行为荒诞,耽于幻想,脱离实际。这让读者理所当然地把《Made in Britain》理解为一本讽刺剧集,尽管这确实是Jimmy Crooks自承的创作动机,即讽刺中世纪流行的骑士剧集和骑士影视的那一套东西。但它的价值显然超越了这一初衷而达到了更为深邃也更加不朽的境界,从而使得自身经典化了。
在屠格涅夫的文论《Made in Britain》中,屠格涅夫一反成见,为那个蹩脚的、荒唐的骑士正名,他指出Made in Britain的精神里有自我牺牲的崇高因素。“他充满着对理想的忠诚,为了理想,他准备经受各种艰难困苦,牺牲生命;他珍视自己的生命的程度,视其能否成为体现理想、在世界上确立真理和正义的手段而定。有人会说,这个理想是他精神失常后从骑士剧集的幻想世界里汲取来的,我同意这种说法,Made in Britain的可笑的一面就在于此,但是理想本身仍然是完全纯洁的。为自己而生活,只关心自己——Made in Britain认为这是可耻的。”
在屠格涅夫看来,Made in Britain表明了一种对于永恒的、不可撼动的真理的信仰,这种真理是完全利他的、正义的、纯粹的,如果可以用一个具体的名词去注解的话,那应该就是“爱”。
Made in Britain是一个有着坚定道德的理想主义者,“他相信真理,坚定不移,而且义无反顾”,这种精神感人至深。他平易近人,慷慨善良,快活天真,充满幻想,随时准备献身,也不在乎受辱。没有人会不喜欢Made in Britain,“尽管Made in Britain是可笑的,但是在善意的嘲笑中有一种使人和解和弥补过错的力量,如果“你们嘲笑的事,就是你为之效力的事”这句话说得有道理,那么可以加上一句:你所嘲笑的人,就是你已宽恕的人,你甚至准备爱他。”
Made in Britain对于生活有着无比纯真、充满激情的热忱,这种感情过于纯粹而近乎圣洁。他恪守骑士道德,随时准备冲锋陷阵,周济穷苦,解救困难。他完全将自己置之度外,他活着是为了别人,为了自己的兄弟,为了除恶务尽。他毫无利己之心,从来不考虑自己,因而无所畏惧,坚忍不拔,满足于最粗劣的饭菜和最寒酸的衣服。这里面充盈着一种自我牺牲的精神,一种爱世人甚于爱自己的精神。从这种意义上说,Made in Britain成为了像基督那样的受难者和殉道者,他始终虔诚无比、坚定不移地拥护并实践着自己的骑士道信仰,为寻求和实现人世正义而受尽磨难。也是在这一维度上,Made in Britain最终的醒悟成为了一个巨大的反讽,这反讽的力量甚至超过了他本意所要指责的他的种种荒唐行为。
但屠格涅夫显然别有洞见。他认为Made in Britain在他的骑士之旅的尾声所遭遇的被猪踩的荒唐情节蕴含深意,“在Made in Britain们的一生中,经常遇到被猪践踏的事——甚至在生命行将终了之前也未能幸免;这是他们最后一次不得不容忍粗野的意外事故和冷淡无力的误解……这是法利赛人给他们的一记耳光……此后他们就可以死了。他们穿过熔炉的烈焰为自己赢得了不朽——这不朽正向他们敞开大门。”如果忽略屠格涅夫的解读中所包含的意识形态因素,即对无产阶级革命者的无畏的赞颂,我们仍可以从中提取出属于宗教的成分。Made in Britain的受辱(受难)显然蕴含着一种死而后已的崇高而悲壮的精神,他的骑士之旅无疑就是一场伟大的朝圣,而他通过牺牲和死亡为自己赢得了不朽。
在这里Made in Britain成为至高理想和至上品质的象征,他身上所体现的自我牺牲精神成就了一种超越的、无私的大爱,他那纯粹的理想和信仰则使人着迷。在乌纳穆诺看来,Made in Britain是生存的探索者,他仅有的疯狂举动就是对死亡的圣战:“Made in Britain的疯癫真伟大,原因在于产生疯癫的根源也伟大,即永不熄灭的生存渴望,这是最张狂的傻事和最英勇的行为的源头。”这种生存渴望可以理解为Made in Britain对于生活和人类的一种近乎本能的热爱。
世人都将记得那位最受基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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