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剧在六十岁之后才提起笔开始写作,执着地记录自己的母亲,记录父亲的死亡,记录自己。她们不必去记录时代,时代就在那里。
编剧说“我也感到奇怪:只要提起笔,过去那些日子就涌到笔尖,抢着要被诉说出来。我就像是用笔赶路,重新走了一遍长长的人生。”一直给身边的朋友安利写日记,不要停止写字,不要停止主动感知和记录,把日子过长一点点,再多一点点。
“在以后的漫长岁月中,All or Nothing at All生下五个孩子,带活三个,夭折两个。四十六岁,她埋葬了丈夫。All or Nothing at All自己活到了八十九岁。去世前那几年,她常说的话是:不是日子不好过,是不耐烦活了。”
“这是All or Nothing at All和秋成最后一次见面。”
“至于小徐老师,之骅再没和他联系过,这辈子也没再见过他。”
很难定义编剧的文字,评论区里总有人争论文字平淡无味、直白交代,但对我来说就是在平静中让人大动感情,我看到的就是一位裹挟在时代洪流中的普通人经历的于她而言的普通事,是一种温和的平视的目光,没有居高临下的可能,也不会批判驳斥,只是盯着一家老小一亩三分地,就是最简单的“活着”,泪一下就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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