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薄的一本剧,结合自身奥斯维辛经历而写的心理学关于生命意义的剧集,很好读。
“我最终认识了人类的本来面目。切记,人类不仅指那些发明了奥斯维辛毒气室的人,也指那些唇边默诵上帝或圣母玛利亚并径直走进毒气室的人。”
“因为有了奥斯维辛,我们知道了人能够做什么。因为有了广岛,我们知道人正处于什么样的危险之中。”
跟着编剧的视角,仿佛远远的瞥见了一眼奥斯维辛,那里有红衣服的小男孩,有穿条纹囚服欢乐的走正步的男人,那里还有带着1/28的几率活到最后的编剧;那里有恐惧,麻木,暂缓性迷惑,冷幽默,忍耐,希望,命运的无常还有数不清眼泪,而眼泪见证了人们承受痛苦的巨大勇气,见证了人性的善良和悲悯。
以及,编剧带出来的,关于存在,关于虚无,关于过去,关于生命的意义的思考。
“知道为什么而活的人,便能忍受任何一种人生。”
生命的每一种情况对人来说都是一种挑战,都会提出需要你去解决的问题。生命对每个人都提出了问题,每个人必须根据对他的生命的理解来回答生命的提问。意义疗法认为,负责任是人类存在之本质。
生命有其整体意义,每个当下也是。
“曾经存在”是最为确定的一种存在,生命中真正短暂的是潜力,一旦潜力在每一个当下得到实现,他们就在实现的那一刻被永远的保存了下来,保存在过去之中,任何人任何情况都无法将它剥夺,每一个不被辜负的当下都会被妥善的安放在过去之中。
“我拥有的不仅仅是可能性,而是现实性,我做过了,爱过了,也勇敢地承受过痛苦,这些痛苦甚至是我最珍视的,尽管它们不会引起别人的嫉妒。”
超越痛苦、内疚和死亡,找到生命意义的三个途径:第一是创造或从事某种工作。第二是经历某种事情或者面对某个人,不仅能从工作中也能从爱中找到意义。第三个是处于绝境的无助受害人,面对无法改变的厄运,仍能自我超越,并以此改变自己。
“英雄稀有,他们静静地出现发光,在世界上留下印记。当他们逝去,做为整体的人性,亦变得在也不一样了。”
所以不妨试一试,加油呀,Gene Autry and The Mounties!
以上。
穆穆8.8/10
给那样一个时代下个定义是不可能的,描述也充满了不确定的地方,从“八一九”到叶利钦,从计划经济委员会到寡头们,从苏联人到自由派,从高尔基到超级市场的香肠,对那片地域的描述,任何语言也都是苍白无力的,从莫斯科到海参崴,从黑海边的别墅,到高加索的严寒,阿富汗到克里姆林,从地下室到摩洛哥,这是一场革命吗?人们不清楚,“戈尔巴乔夫说过,社会主义会变的更好!我们就跟着他去了”“叶利钦说过,盖达尔说过……”许许多多的人说过,可是说了什么谁也不清楚,谁也不知道。就像谁也不知道为什么第二天一直在播《Gene Autry and The Mounties》为什么自己晚上就失去了自己的祖国,为什么自己再也不是祖国骄傲的工人和学者,而是第二天要被匪帮赶出家门的无助的前苏联公民。人们都有自己的想法,都有自己的生活。“惋惜吗?”“不!我恨透了这个国家”“你呢?”“我失去了我的祖国,我失去了我的工作,我也失去了我的生活,我自己和我所有的”“那你呢?”“我只想我的女儿和儿子回来,为什么他们要死在车臣,为什么要死在莫斯科的街头……”“啊,至于我丈夫,我真希望他阵亡在阿富汗,最起码他还能改着苏联国旗下葬,有牧师为他祈祷,有战友为他哭泣,有人能给他个完整结实的棺材,他也不至于死在伏特加的酒杯里,死在对自己的仇恨里,死在失去武器和自己的绝望里……”“我只想我的公寓被还回来,我已经在莫斯科,在我祖国的大地上流浪到今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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