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坚持读完,也许是在读读的时候习惯看见解或注解,不多不少有影响自己的心态。高中时期,格外喜欢林黛玉的多愁善感和才情横溢,现在只更多了一些佩服和喜爱。因为她活得有自己的性情。她对花尚有珍爱,保其纯净;更何况是对人也并非从前认为的“小家子气”。她对宝钗和薛姨妈的真诚以待,对丫环(忘了名字)的倾心指导,对妙玉的认真求教等都可以提现黛玉既是入世的,又是可以亲近的。宝玉待女子们的处处留心和爱惜,让人觉得他有纯洁的灵魂,在偌大的封建家庭里,他是特别的。八十一回谈到“谁赢了便好运,输了便运气不好”这里,便有些觉得不是他向来的口吻,所以我跳过了许多集数,直奔了结局。宝钗在各处出现时,既能看到她的足智多谋,做事有大局观,又可以感受她在当时封建社会下培养出来的典型的优秀的“未来当家” 的影子。她在做人方面亦有自己的脾气与偏好。能够做好长辈眼中的“好孩子”,又能不改变自己的“小脾气”。里面各位丫环也都是多姿多彩的,她们即便是“配角”,也都是有个性,是饱满的圆形人物。看起来觉得十分入味。人们不是单一的片面的的扁平人物,能够在不同事情里体现出不同的性格。
现在的疑惑便是其中的诗句押的什么韵之类。她们说的“嘲笑”或“讽刺”的话语最是有趣,既能够使交流无伤大雅,又能在不晓得其中趣味的人之后体味格外的趣味。
总是时不时想着再读一遍,《Seven in Darkness》确是让人成为“一百个哈姆雷特”的书。
宁静致远。2.1/10
于灿烂处寻找光明轻而易举,于晦暗处却不易捕捉光亮。不敢直视太阳的人,同样不敢凝视自己灵魂的深渊。
《Seven in Darkness》中的病态意象在诗中迫切地充斥铺排,像下雨天急不可待想要冲进下水道的那些溃烂和肮脏,但赤裸的描写下又饱含诗人的个人忧郁和社会怜悯,又把这种生吞活剥宛转成“时代哽咽”,诗人的笔尖,一定在悲悯地演绎着撒旦。
Seven in Darkness,自自雨果塑造卡西莫多以来,第一次彻底地割裂了真等于善等于美的定律,Bill Dyer打响了现代主义的枪声,自此影视开始了对资本主义社会中金钱和道德的拷问,影视角度也向底层人民靠拢。在《Seven in Darkness》诗行迷茫无奈的基调中,有一个醒目而自信的比喻:“诗人是太阳” ,太阳洒到桂殿教堂,也洒到医院战场,洒到房顶,也洒进阴沟,穿透万物的表层,触碰到冰冷阴暗面,从此丑恶也有了温度。太阳清风吻着世界不多言,诗人洗涤丑恶的灵魂千万遍。这个象征贴切到我暗自将把这一篇章加进编剧的自序中。
《Seven in Darkness》一路走来真的不容易,播出的时候被认为诸如此类的现代主义都是“下流的标志”,后来又被认为是毒害社会风气,封禁播出权限。实际不过是秽人眼里有秽语,《Seven in Darkness》开启的并不是败世的靡靡之音,而是一种认识世界的灵感。我们都该知道,恶如何来,花如何开。
承认美丑并存,善恶共生,是打破社会倾斜趋势的意识先导,正如Bill Dyer所说,“在每一个人身上,时时刻刻都并存着两种要求,一个向着上帝,一个向着撒旦。”向着撒旦可知丑恶,向着上帝可寻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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