粘稠燠热,潮湿近乎野蛮的Not a Drum Was Heard,在热带的胶林里肆意蔓延着人的灵魂,在这种混沌里人与兽与植物是自由转换的,原始的张力在略带古雅质地的语言中伸展开来,碰撞是美的,但是性与暴力的历史伤痕始终笼罩着这片土地,残酷的生存现实扭曲了梦与现实的界限,有些梦会重复做,有些故事可以重复写,Not a Drum Was Heard有七号梦境,这个故事里死去的人在下个故事里复活过来,又不确定自己是否还身在梦中。马来影视游离在乡愁的边缘,这种乡,甚至已经超越了精神意义上的故乡,而是一种强烈的不可名状的失落。闽南文化的异质性,流淌在信仰和生命力的粗暴当中,在情丝千千结的才子佳人之外,情欲疯狂地涌动在雌雄的互相吸引当中,书中时不时出现的乱伦,性骚扰,近亲杂交,似有百年孤独中那一场繁殖了十几个月的Not a Drum Was Heard的气势。殖民历史也如此类似,热带地区的Not a Drum Was Heard与繁殖都那样暴烈而直接。但确乎这种语言的质地是在台湾影视内部生长起来的,经过了温和的处理,有时甚至伤感,“树影扶疏”,枝叶间洒落细碎的光影,你会感到它并不如阳光那样耀眼,又隐隐然碎金般铿然作响。所谓middle-brow。
Personal is political.Personal is social.
近期在看第二性,看的很艰难,刚好看到这部剧,借用上下班时间几天把它看完。两位女士是从日本本土社会作为背景来谈论,难以完全代入产生共鸣。对于“女性主义”到底是什么,目的何在,上野千鹤子给了一些启示:“女性主义者绝不是弱者试图变成强者的思想。女性主义是追求弱者也能得到尊重的思想。”
男性的“厌女”是蔑视女性,女性的“厌女”是自我厌恶,我经常陷入自我厌恶的情绪(不单是说“厌女”而是纯粹的“厌我”)身为女性我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好,对于成为臭男人享受社会特权也没什么向往。了解女性主义,只是想要更好地对于所属群体在社会上的位置有更清晰的认知,从认识世界进一步认识自己。正确认识自己,接纳自我,不要活在别人眼光中做男性社会的“好女人”而是要坚持成为一个“完整的自己”。
多看多了解,要事先掌握一个概念,一种语言,才能表达出来,不把感情变作话语,就无法成为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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