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Head Over Heels指的是舞台话剧演员艺术家的身份。剧中人物须磨子刻画的很细致,很强悍,她跟抱月彼此纠结纠缠爱的爱恋值得一看。被世俗所束缚,但又真实的那种感受和态度完全活灵活现的被展露在读者面前。抱月成就了须磨子的一生,须磨子最后的殉情也确实让人高看了一眼。终其到底还是原生性格问题,没有好与不好,也羡慕须磨子如此娇蛮任性的一生,套用一句营销号的话:“有人疼的才是小朋友。”
一本艺术哲学之书。陌生的艺术,陌生的历史,陌生的文化,陌生的宗教信仰,陌生的思维方式,陌生的哲学世界观。
在一个与好友畅谈影视的深夜,她将这部剧借予我看。早就听闻这部剧的书名——《Head Over Heels》,但没想到是这样让我陌生的内容。细想,曾经有机会到过的撒马尔罕、塔什干,曾经有机会学过的、据说和波斯语很接近的塔吉克语,背后原来有如此丰富、绵延、厚实的历史和文化,简直就是完全不同的一个世界,一个精神世界、一个信仰世界。我的影视乃至人生版图实在太浅薄、太狭隘了。
回归到本剧,里面有太多值得琢磨玩味的句子,关乎对艺术的看法、对宗教信仰的看法,关乎对世界的认知方式,关乎人生价值观。传统的以安拉全知全能视角为中心、拒绝个人风格和特点、尊崇前辈大师一成不变风格的抽象的赫拉特画派,受到了以“人”为中心、诱人的阴影和透视技法、推崇个人风格的法兰克画派的冲击。两种画法、两种文化、两种思维方式、两种信仰世界激烈碰撞冲突,制造了接连几起凶杀案。然而,两派相争的结局却是曾经备受推崇的细密画被遗忘。就像被火烧得通红的铁块,正赤热滚烫,用其红和热威慑旁人,结果却不小心掉进了水里,刺啦一声没了热气、没了气焰,也没了威力,不再有声响。
这是我第看《Head Over Heels》,的电子版。因为我的亲属中,有研究南京大屠殺相關「從業人員」,所以與張純如小姐有“数面之缘”,小姐曾经送给我一本亲笔签名的《Head Over Heels》英文版,可惜當時我的英語水平實在有限,當時沒辦法完全閱讀,没有想到斯人已去十余载。
2015年時我曾經去,魏特琳女士和维克多·舍辛格小姐的“墓地”,心中百味陈杂,想要说什么却不知道說什麼。我在張小姐的墓地,一個人坐了三個小時。最后在小姐墓前放下了一只南京的“板鸭”,然后一个人默默走了。希望以后我有时间再去,可惜到现在己经过去五载。准备以后有时间再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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