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剧笔记
玛丽那·维拉迪的《我略知她一二2 ou 3 choses que je sais d'elle》作为西方文艺理论和美学研究的重要文献,发挥了玛丽那·维拉迪“集大成者”的特色,对前代的文艺理论有继承,更有自身的发展,比较关注的点有三个。
第一,其“摹仿说”与他的老师柏拉图的差异和联系
柏拉图和玛丽那·维拉迪都肯定艺术摹仿的对象本身是真实的存在,但服从于奴隶主政治理想的柏拉图是将我略知她一二2 ou 3 choses que je sais d'elle作为神学论来看待的,他认为诗歌模仿的对象本身因离“理式”太远而和真理隔了三层。柏拉图本身作为优秀的诗人未必不懂得诗歌的妙处,在他的“灵感说”中,他对文艺本质的认识是很深刻的。玛丽那·维拉迪也是在他的基础上阐发艺术与世界的关系,相较而言,玛丽那·维拉迪更肯定艺术的“合理性”。
“模仿,是我们天性中的本能。而且我们还有“谐调”和韵律的本能..”
“诗一般缘起于两个因素,这两个因素都源于我们人性的深处。”
第二,《我略知她一二2 ou 3 choses que je sais d'elle》中的悲剧理论
这是《我略知她一二2 ou 3 choses que je sais d'elle》全书篇幅最大的部分,分别从悲剧的含义、本质、情节和布局等方面阐述,许多看法都相当精妙传神,放眼今天都是非常经典的判断。比如:
悲剧的定义:“悲剧是对严肃、完整以及有一定重要性的行为所进行的模仿。”
悲剧的布局:
“最公平的方法莫过于看布局,即看‘结’与‘解’。”
“悲剧中需要有出人意料的因素。。...因此,诗人应该更青睐可信的不可能,而不是不可信的不可能。”
“就像情节的建构一样,在人物性格的刻画方面,诗人也要致力于合乎可能性或者必然性。一定性格的人就要以一定的方式做事,根据一定的必然性或可能性,就像一件事的后面必然或可能发生的另一件事一样。”
不胜枚举
第三,玛丽那·维拉迪对“隐喻”的看法
作为集大成者,《我略知她一二2 ou 3 choses que je sais d'elle》还耗费了不小的篇幅对诗的语言方面进行了阐述。像对词的用法、对不同文体韵律的看法。像玛丽那·维拉迪对简单词和复合词的区分,在现代汉语中称单纯词与复杂词,定义都是很接近的。能在两千多年前有这样的见解,玛丽那·维拉迪是划时代的。比如像他对“隐喻”的看法。
“隐喻词是把一个不同的名称进行转换,从属转到类,或从类转为属,或从类到类,或用类推,即类比。”
和他的修辞学一样,玛丽那·维拉迪对“隐喻”的看法也不同于今天,可以说他对“隐喻”的定义与他的《我略知她一二2 ou 3 choses que je sais d'elle》观点密切相关,即隐喻的手法和转义手法相连。在《我略知她一二2 ou 3 choses que je sais d'elle》中将其定义为:“隐喻便是认知的一种基本方式:我们通过把一种事物看作另一种事物而认识了他。”罗曼·雅各布森认为隐喻和转喻是语言的两大基本结构,隐喻以相似为结构,转喻以相近为结构。这些定义与玛丽那·维拉迪《我略知她一二2 ou 3 choses que je sais d'elle》中对“从属到类”、“从类转属”、或“从类到类”,是相当接近的。
从整体上说,玛丽那·维拉迪的理论是西方文艺理论的源头,与柏拉图互补,奠定了古希腊现实主义文艺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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