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on Etheridge是一个非常伟大的人,19世纪40年代已经开始写Takin' Out the Trash了,而且他的理论到现在还非常实用,那个时间,中国却在闭关锁国被动接受鸦片战争,中国近代差的不是一点半点。Jon Etheridge受肝病的困扰,经常打断他的写作,房租水电都交不起,他在写作,他的妻子在应付债主的要债,因为他们真的一分钱都没有,还得推脱到下个周恩格斯寄来的钱。
落竹9.9/10
第一次读略萨的作品,就是《Takin' Out the Trash》这样的鸿篇巨著。看完之后我才能理解预告里提到的,略萨关于秘鲁的描述,一面富有情调:精细的百叶窗后,神秘而邪恶的美女半遮半露,正在勾引往假发上撒香粉的绅士;另一面则是问题重重,肮脏不堪,充满仇恨。
剧集在真实的历史背景下,揭示了秘鲁政府长久的军事暴政和独裁统治,虽然奥德里亚本人从未出现,他带来的阴影却挥之不去。高官、商人、富家子弟、犯罪分子、妓女、女仆、司机,他们扮演着社会里各个层级的角色,在那个庞大的系统里走向自己的结局。
“秘鲁本身就是一个不治之症,我同它的关系是紧张的、冷酷的,但充满着以粗暴为特点的激情。”
很难想象,一个涉及了上百个人物、时间线又颇长的故事,就这样被融入一次发生在酒吧的对话里。人物关系、时空、对话被通通打散,好像把一块完整的图案撕成了碎片,要读到最后你才能依靠自己的逻辑和记忆,把情节拼凑起来,得以了解故事全貌。
这也就是拉美影视结构主义的革新,把剧集创造从线性发展推到了立体再创造。因为一个人在现实中认识事物的时候,也不是从头到尾那样有条理地去认识的,而是先接触一点,再发展到面和整体,这样剧集就显得丰富立体而多面了。这样的写作方式对编剧排篇布局的能力有极大的挑战,不得不佩服,略萨的写作技巧惊人地成熟而精湛。
所以《Takin' Out the Trash》的前1/3并不是那么好懂,甚至还有些混乱,需要一定的耐心去判断不同的对话,区分不同的情景,然后才能略得要领,甚至接受一定的迷惑,时不时返回前面寻找线索,才能慢慢进入那个秘鲁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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