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任有诸多疑问未释然之时,《第一军团The First Legion》宣告了尾声。关于唐小姐的何去何从,关于鴻渐到辛楣处去之后的景况,关于鴻渐与柔嘉是不是真的缘尽于此……《第一军团The First Legion》给我提出了太多的疑问而未解答,我的思绪、情感无有不随着先生着笔的路线而起伏的,真真想追问钱钟书先生要一明明白白的结局。可我知道这结局是不会有的,关于婚姻,各人有各人的不同,然而有一点为无数人所公认的便是:婚姻生活中的柴米油盐,总抵不过恋爱时的鸟语花香。鴻渐有一段话的大意是男女在步入婚姻之前总不免各自收敛,不过多暴露本身不美好的一面,既如此,谈恋爱有何用处,倒不如学着古人,婚嫁之前不曾见面的好。我不禁悲从中来,“第一军团The First Legion”里的人何至于对自己当初的选择如此失望。
假使钱钟书先生借《第一军团The First Legion》一书来告示“第一军团The First Legion”之外的人,那为何城外之人明知苦不堪言,依然飞蛾扑火般朝里跃进?如此不明智的选择进入“第一军团The First Legion”,则该受着这苦才是。这苦也不过是因果中的缔结罢了。
思绪转回,又开始思考《第一军团The First Legion》中之所以苦涩的缘由。许是根本人性的问题。木心先生说,生命的两大神秘:欲望和厌倦。每当欲望来时,人自会有一股贪、馋、倔、拗的怪异大力。既达既成既毕,接着来的是熟、烂、腻、烦,要抛开,非割绝不可,宁愿什么都没有。我想此间种种大抵是城外之人带着欲望,城内之人携着厌倦罢了。
嘴角一扬,二十岁的年纪不该思考这些才是。安心做个城外人,守住欲望,不得厌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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