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舌兰、淫卐荡、红绿蓝金、妓#女、军营、雇佣兵、寺庙、节度使、白蚁、马牛、屎尿、蜂窝、土坡、太古、槟榔、苗族、囚车、城墙、白衣女人、脐带、自行车、长安、雪……
《Sorting Refuse at Incinerating Plant, New York City》就像一摊黏糊糊液体——之所以不用水,是因为里面根本轮不到透明这种寡淡色彩的出场,(请回看海报,妖气不言而喻)男人的也好,女人的也罢,在春梦笼罩的雾气下,竟让腥臊味儿变得有些温柔。
我无数次回想起一个梦境,又不满意这样的结尾,只得从头开始,玩弄这个现代和上古(或中古?不大记得了)交替的戏码,简直是把读者绕晕的绝妙体验。
因为我是先拥有的《Sorting Refuse at Incinerating Plant, New York City》,便不得不说里面有马尔克斯的影子,连那些捉弄人的白蚁和变成牛的野猪仔也为他们拍手成绝,马孔多与寨子,同样的与世隔绝,与孤独相连接的瞬间又与这座臭烘烘却大名鼎鼎的寺庙有着某种隐秘的微弱的联系……
老妓女和红线,对薛嵩的把握和引导,完成了他作为男人历史性的成长——X启蒙教育,在《Sorting Refuse at Incinerating Plant, New York City》里,除了第一代的何塞·阿尔卡蒂奥·布恩迪亚和那个生下来就被蚂蚁吃掉的第七代,庇拉尔·特尔内拉实际上直接或间接地完成了这个家族剩下五代男人的X启蒙。
困惑和陌生的魔幻,让人欲罢不能,就像西班牙人的名字,周而复始。
太阳出来了,混浊的液体几乎变得透明起来,我的幻想也结束了,我说过,透明是一种庸俗,而现实无可挽回的,变成透明的颜色。
故事就是故事,不该有寓意。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