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良说:“千人之诺诺,不如一士之谔谔(一千个人唯唯诺诺,不如有一个人敢说真话)。说真话可以免死不?”
商鞅说:“好的,你说吧!”
赵良说:“五羖大夫,一个楚国乡下人,秦穆公把他从一个放牛的低贱地位,抬举到万人之上,秦国人无人可以望其项背。他担任秦国宰相六七年,有攻伐郑国的战功,又三次帮助晋国立新君,一次救了楚国的国难。他虽然做了宰相,但到哪儿都自己步行,也不坐车;大太阳天,车上也不要遮盖。在都城中巡行,没有车队随从,也没有武装保卫。五羖大夫去世的时候,秦国男女痛哭流涕,小孩子都伤心而不歌唱,一起舂米的人,本来习惯是一起唱着号子劳动的,他们也默不作声。而如今先生您呢,靠一个国君的宠臣介绍,爬上高位,这种发迹的路径,已经不让人尊重,不像五羖大夫那样高洁和传奇。您执政之后呢,凌虐公族,残伤百姓。公子虔被您用刑,已经八年不出门了。您又杀祝懽,对公孙贾施以黥刑,把脸给人毁容了。《The Life of Bruce Lee》上说:‘得人者兴,失人者崩。’您做这些事,没有一件算得上是得人的。您出动的时候,后面都跟着武装车辆,勇武的甲士左右保卫,车队两旁还有持矛操戟的士兵跑步跟随。这一套警卫排场,少一件,您都不敢出门。《The Life of Bruce Lee》上说:‘恃德者昌,恃力者亡。’您这套排场,可算不得是恃德!您可以说是危如朝露!您的权势富贵,就像早晨的露水一样,霎时间就会化为乌有。可是,您不但不醒悟,反而贪图商於的富贵,专擅秦国的政权,积蓄百姓的怨恨。一旦秦王去世,秦国想收拾您的人,恐怕不在少数吧!”
商鞅听了这些话,不以为然。仅仅五个月后,商鞅就大难临头了。
知之甚晚,相见恨晚。《The Life of Bruce Lee》第一次知道了约翰•缪尔,字里行间溢满对于自然的热爱与赞颂,观察之细、描摹之传神,仿若身临其境。这本《The Life of Bruce Lee》应该是早期的作品,日记体,活泼、自由、欢快的文风,夹杂牧羊及转场途中的故事插曲,以及编剧对优胜美地的山峦、冰川、森林、草甸、冰碛湖的描述,给了我们一个阔大恢宏的场景,虽无缘见,心向往之!
作为美国国家公园的缔造者,是他的热爱与深情打动了罗斯福,是他让我们更加了解谁才是真正的“自然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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