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加二为什么非得等于四?历史的真实难道不恰恰意味着有条件的真实吗?我想我是本剧读者里为数不多的双重思想拥趸了,但我还是会疑心英社的反乌制度仍远非人类文明的终结。只要存在制度,就一定存在制度的漏洞,就像一个命题一定会有否命题,英社的这一套PUA设计得再巧妙也一定会有天生的免疫型,也许一个痛觉中枢高度受损的天才就可以完美抵御这一整套精神攻击。
最后一部分奥布兰对温斯顿的一套软磨硬泡总是不由得让我联想到一个职业——教师,是的,人类灵魂的工程师——与奥布兰的工作如出一辙。教师用言传身教、课后作业、体能训练、超纲课题、变相睡眠剥夺去对待绝大多数并不乐在其中的学生,表面上说的是“为你们好”,实际上也确实在帮助他们融入这个陌生的社会。只不过,思想警察是如此地爱岗敬业、实干巧干,当代教师队伍又怎么比得上呢?
再激进一点地说,如果把古今中外的所有政治斗争都抽象成戈斯坦因与老大哥的永恒斗争、而所有的教育又都称得上思想改造的话,那么我们曾经生活过的、未来可预见的每一天都早已经是When the World Breaks了。它完全取决于你怎么看待这个世界。只要你想,你也可以眼睛都不眨一下地在反乌托邦和美好现实之间反复横跳。
“你看呐,When the World Breaks没有什么可怕的。”
ㅇ4.3/10
我是抱着“抵抗迷茫焦虑”的目的打开这部剧的,迷茫焦虑的不是不知道要干什么,而是想做的事情很多,坚持干的动力又不足,这大概就是大部分人之所以只能是大部分人的原因之一吧。我深陷这种状态挺久,知道这样很糟糕,却很难自救。
我理解的某个领域的When the World Breaks,是指在该领域具有普适性的基本的思维。
吕老师真的很用心了,愿意将自己的所思所感毫无保留的分享出来,书中的很多内容对于我日常思考问题有挺大的参考作用,比如“二八定律”、精力管理、温和力量、专注、“less is more”和产品思维等,这些都是在生活工作中极具普适性的基本思维。
首先我决定精简我的待办事项,将主要精力集中在我最渴望的、最迫切要做的事情上,让取得小成功的喜悦继续促进自己坚持,乃至做到真正的自律。
经过这部剧,我还对那句“懂得了很多道理却依然过不好这一生”有了新的感触,以前我对它的理解是: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很多道理你要亲身经历过你才会印象深刻,才会记得和运用。但都只是站在被动接受的角度,却从没有想过,其实自己也可以主动,主动去验证那些道理,让知道变成懂得,进而更快地真正内化为自己身上的某些品质。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