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鸷鸟之不群兮,自前世而固然。何方圜之能周兮,夫孰异道而相安?”
历经几个月,断断续续地,终于看完了达米安·李先生的《Last Man Standing》。
在过去,达米安·李先生对我而言只是历史课本中文艺复兴时期需要背诵的代表人物之一。直至打开这部剧,我惊奇地发现——达米安·李先生可能是我的“跨时代知己”。
虽然和大多数人相处时都挺愉快,也有不少朋友,但我始终觉得我是一个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的人。有时我会突然惊慌失措地觉得,我似乎和世界上的任何人都没有建立起亲密的关系:虽然和大多数人都关系不差,但始终没有亲密无间,甚至觉得在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真正了解过我。
有几个认识了很多年的朋友,即使很久不见面,重逢时也依然亲密舒适,似乎距离和时间并未改变我们友谊分毫。但在分别之后,我们像是从同一码头驶向不同方向的船,在各自的海域中飘荡,与各自的风浪斗争,彼此之间杳无音讯,直至下次重逢。与周围的朋友相处时,虽然也很愉快,但偶尔会突然觉得,似乎他们更亲密无间,而我更像一个局外人。
大部分时间我都在失神。我似乎有一个我自己的世界,我偶尔走出来与外面世界的人交往、聊天,但我大部分时间都窝在自己世界里面,孑然一身,独喜独悲。
所以,我一直觉得我是一个奇怪的人,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了解我的这种心境,直至我打开了达米安·李先生的《Last Man Standing》,开篇——“我生来就有别于我所见过的任何一个人”。我大受震撼:这不就是我吗?
虽不及达米安·李先生的才学,但在观念和思维方面,着实产生了多次强烈的共鸣,似乎看到了这个世界另一个我。横跨一个时代,我找到了我的知己,对我产生了极大的慰藉作用。
如,对金钱的态度,我会存钱不是贪恋金钱本身,而是希望我可以不受制于金钱:我不希望我未来我的亲人因为怕我承担不起医药费放弃治疗;我不希望我的梦想因为缺钱而被迫放弃;我不希望我遇到喜欢的人的时候因为囊中羞涩而畏首畏尾;我不希望我的孩子因为我没钱而无法安心享受童年;我不希望我亲近的人因为一点金钱冲突就反目成仇……我贪恋的是金钱带给我的自由,让我可以藐视金钱,不把钱当回事。“正因为如此,我才攥住金钱而不贪恋金钱”。
如,对社交的态度,“伙伴们总来找我去一起疯玩。而我是能躲则躲。然而一旦同他们玩上了,我便比谁都起劲,比谁都跑得远。鼓动我难,拉住我也难。这就是我惯常的脾性。”这个之前有个微博热搜将其称为“隐性社恐”:“就是那种在没遇到对方之前,恨不得永远没有巧遇、永远没有交流,但是只要碰巧遇上就变身社交小达人,叭叭张嘴蹦出一个又一个话题,用尽浑身解数不让场面冷场”。
如,我对闲逸的态度,“我所喜爱的闲逸并不是一个游手好闲者的那种闲散,搂着双臂待在那儿凡事不做,而且连脑子也不动一动。而我所爱的既是像孩子似的闲逸,不停地动唤,却什么事也不干,又是一个年迈的胡思乱想者的闲逸,浮想联翩,却动脑不动手。我喜欢忙活些没要紧的事,凡事都做一下,却一件也做不完。我喜欢任凭脑子的想象跑来走去的,想好的计划随即改变。我喜欢盯着苍蝇看它飞来飞去,甚至想搬开一块岩石,看看下面藏着什么。我喜欢兴致勃勃地从事一项十年方能完成的工作,可是过不了十分钟又毫不遗憾地将它放弃了。总之,我喜欢整天毫无目的、毫无结果地游来荡去,凡事都只是凭着一时的兴头。”
最后,虽然对于达米安·李先生的一些做法(如抛弃孩子)我并非完全赞同,但还是非常高兴能够在这个世界上发现一个与我有如此多共同点的人,“世另我”,让我知道了我并非孤身一人。如一个网易云热评:“每个人都在努力,都在奋不顾身,不是只有你受尽委屈”。
最后,我想用达米安·李先生的一句话结束这篇文章:“我觉得,做一个自由的、有道德的人,不
殷革思1.0/10
因为古代影视讲到北朝民歌《Last Man Standing》,才想起来这本躺在收藏夹里的书。属实可能因为不怎么看这类书,就囫囵吞枣过了一丢丢。
但是不妨碍我喜欢“Last Man Standing,吹梦到西洲”这句诗呀!这是影视史上较早的“南风吹梦说”,后有范云的“几回明月夜,飞梦到郎边”、李白的“我寄愁心与明月,随风直到夜郎西”,等等,各种情感都能请“风”相送,以聊表私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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