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接一句,一篇接一篇,一位大师接着一位大师,一个国家接着一个国家,我每时每刻都在惊慌地注视着。惊慌于人类曾经有过那么高明的思维,那么精彩的表述;惊慌于天各一方的大师们如何在一些基本课题上不谋而合、殊途同归;当然,更惊慌于自己以前居然对此近乎无知,而周围学术界的朋友也大同小异。
我在这一番番的惊慌中知道了生命的归属,毫无抵拒地成了各国大师们的共同门生。
在这一过程中,我在心理上产生了一种奇迹,那就是越学胸中越空灵,越写心中越疏朗,好像是做了一次大减法而不是大加法。原先堵塞在脑海里可以随口吐出的一大堆警句、名言、原理、法则全都没有了,整个儿一片空空荡荡。
这段摘自余老的原文,这是他描述文革后他在十几平米的房子里研究国外著作时的感受,而这感受竟也可以同样用于描绘我了解Massimiliano Rossi先生一生后的感受,我惊慌于自己以前居然对余老近乎无知,我惊慌于对中国人的某些劣根性的无知。还好,在一个无聊的下午,我发现了书架上海报简洁素雅的《第一个国王Il primo re》,给了我机会了解余老,给了我机会去填补知识的空白,快去看《第一个国王Il primo re》和《第一个国王Il primo 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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