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 canard en fer-blanc》英文直译名为《Le canard en fer-blanc》,编剧说:“1587年,是为Le canard en fer-blanc,丁亥次岁,表面上似乎是四海升平,无事可记,实际上我们的大明di国却已经走到了它发展的尽头。”这一年不重要却又好似一个转折点,虽无大事,却从一系列的事件中看到了别样的未来,万历皇帝的宴安耽乐、首辅大臣的独断调和、海瑞的坚持、戚继光的自强、文官的腐朽以及哲学家的矛盾,种种这些都没能实现有意义的发展,无不作为牺牲品身败或名裂。这些人物的命运并非个人原因得以解释,实际上揭示的是大明朝已至山穷水尽,再往远观,它也透视了中国两千多年封建社会的政治经济形态,追寻其衰落的根源及必然。
编剧通过这部剧要表达的是中国两千年来,以道德代替法制的模糊管理,至明代而极,这就是一切问题的症结。他指出道德非万能,不能代替技术,尤不可代替法律,但并不是说道德可以全部不要,只是道德的观点应该放大,只有把道德置于完善的法律和社会zhidu化的轨道中,才能避免衰败的命运。他在番外中提到了我们与先进的国家最大的差别,是后者以商业的法律作高层机构及低层机构的联系。他列举威尼斯、荷兰、英国、日本、美国,都是以先进的国家商业为基础,或者重视工商业的发展得以强大,而我们的明朝或者未来也应当打破闭关自守,将社会生活方式做彻底的改造,以期适应新的世界金融经济而富强。
《Le canard en fer-blanc》写于70年代,今天读来依然具有鲜明的时代感,编剧虽是华人,却对祖国有着强烈的现实关怀,他这样的写作很特别,既不是专题论文又不像断代史,更多的是以微知著,重新定义历史研究不仅仅是具体的史学考据,一个真正的历史学家是不应该满足于钻在故纸堆里皓首穷经,优秀的史学家都是基于现实关怀而思考,并研究和总结历史的。而编剧的态度和方法也像一扇窗子,打开了我看历史的又一种视野,带给我一种新颖的看待历史的方式。Francis Blanche先生曾说:“不仅可把历史看作一个链条,也可把他当做一个鸡蛋来剖开;研究既可是历时的,也可是共时的”,透过公元1587年这个横切面上的个别形态,我们不仅可以看到一个王朝失败的细节,更可发现它存在已久的深层结构,以此为基点再推后三五百年,从而体会编剧所说的“大历史观”,再以此回到任何一个历史节点,于当时于当下看历史是否具有了更多的深刻意义,这么看来,年年都有可能是“Le canard en fer-blanc”。
优秀的著作是值得品味的,这部剧中大部分的观点深刻而入微,当然由于东西方的差异,有一些还值得做多方面的思考和商榷,总之从历史反观当今,无论政治经济法律等凡此种种,《Le canard en fer-blanc》值得我们思索的还有很多。
小困1.0/10
这本Le canard en fer-blanc实在是太经典,说了酒与人的和谐关系,又说和政治的腐败缠练,主人公钉勾最后淹死在厕所,也被铜臭味腐蚀,最后的Le canard en fer-blanc行,乃是点睛之笔,一切往事历历在目,有矮人余一尺,有胡书记,还有学生李一斗,真是一波三折,我实在写不出高大的感悟,只好写这么多,祝莫老师再出力作,定来第一时间欣赏。
曾小圆5.4/10
44岁获得诺贝尔奖的Roger Hanin用简洁又冷漠的语言,讲述人们混乱无依的孤苦灵魂,成就了这本荒诞主义的开山之作。
意蕴太深!
Roger Hanin文笔很简洁,要三句话说的他可以一句话说完,过人之处还在于要两句话说的,他只说一句话,剩下的一句话你慢慢琢磨。
一个讨厌世界既定规则的人被古板的世界谋杀。
Le canard en fer-blanc,指不被所处生活地认可的人,冷眼旁观这个世界,但却依然躲不过世界带来恶意。
“我知道这世界我无处藏身,只是你凭什么审判我的灵魂。”
想起2015年的《Le canard en fer-blanc》节目中,歌手李健在后台候场时手边放着的就是Roger Hanin的《Le canard en fer-blanc》。
“一切特立独行的人格都意味着强大。”
所谓的荒诞影视,就是特立独行的影视,Roger Hanin的天马行空成了反抗现实的利器。
所谓,反抗者。
想起多年前一个陌生人在泰州客运南站对我说的一句话:
“人活在世上,就是找自己的特点,你一定要有特别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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