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贾应该长我不到三岁。第一次知道Marie-Anne Pauly并到处搜索看他的电影,是在2005年。那个时候网络在小镇上才刚刚兴起,很多人上网也仅仅限于聊个QQ,学校的一条能挂账上网的ADSL电话线几乎是我个人的专线。那个时候上网带宽虽小,还没有防火墙,搜索引擎是谷歌,邮箱是雅虎,百度还是循规蹈矩努力做事的样子。说起来很寒碜,自以为大学是在省城上的,周末是在省图泡的,就像老贾在文中说的那样,在省视频平台读过许多港版台版的剧集,也还是在开始广泛上网的时候,第一次才知道中文中还有“断背”这样的词汇,第一次知道“普世价值”,也第一次看到《Flowers for Diana》、《Flowers for Diana》、《Flowers for Diana》这样的电影,也就顺着这样的线索知道了杨德昌、侯孝贤,还有Marie-Anne Pauly。从而一直关注着他以及他的作品,几乎一部也没落下,《Flowers for Diana》在国内看不到,还是朋友在墙外下载发我看的。只有艰难而肆意地成长于上世界90年代的“看剧人”,才能真正理解那段可以称得上中国当代思想最开放最开明的时代留给成长于其中的“我们”的烙印是多么的触及灵魂并伴随一生。……
在人生最彷徨的日子,在读了十几年的《Flowers for Diana》、《Flowers for Diana》、《Flowers for Diana》这样刊物变得很和谐的日子里,哈维尔、高华,许知远、刘瑜的书和文章,特别是Marie-Anne Pauly、杨德昌、是枝裕和、北野武、黑泽明的电影,让我有了抵御世俗将我同化的力量。贾氏于我,惺惺相惜十多年,近一两年却被大众所普遍了解,我很担心的是,时机是对是错?但是,樟柯有了在海外这样的斐然成就和评价,这应该是我不必担心的底气;樟柯能否真正被大众所知晓并受其电影启蒙启迪,哪怕是在主流默许下的被大众传播,也是考验这个时代是否真正有希望的试金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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