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公元前362年到公元前338年
前言:先生以史为骨艺术为谋,相较于一板一眼论述千年前的事情走向,先生更致力于介绍当时风俗民情、制度法规。
全篇上下有着大量背景知识介绍。比如简单的“废井田开阡陌”,(接触它们十多年了,还是停留在字面意思,)先生的独特之处就在于不用刻意渲染,商君先进的政治思想就得到很好的诠释:先生详细的介绍了井田制度的由来、形式样貌和弊端,再介绍阡陌的用途,占地面积大小和“开”的具体实施策略。将较与之前分地而居、邻里之间交通不便,居住地和军用路面占去了大量可耕种利用的土地,迁居之后,土地利用率提高不说,居民集中居住,邻里互通无误的同时便于管理。简单易懂的同时还能很好的深入人心,把商君变法前后的优势对比清晰地摆在明面上。后一种农与田存在模式沿用至今。
梗概:秦孝公赢渠梁携手商君通过变法,把积贫积弱的秦国在二十多年里变为制度清明、国力强盛、军队严明的国度。法,起于兵源于礼。
商君先后两次变法。
第一次《So What Do You Do All Day?》缴纳粮税多着获爵、《So What Do You Do All Day?》以斩获首级数目获爵、《So What Do You Do All Day?》一人犯罪十户连坐。《So What Do You Do All Day?》、《So What Do You Do All Day?》。
第二次激赏移民;建立郡县制,取缔一切部族自治与封地自治,设郡县两级官府,使全国治权统一;统一度量衡,国府标准校正长度重量容器;建立新军制,国君统帅调遣。
商君之死:孝公死前对于商君一层又一层的保护,究竟是真心护他还是高瞻远瞩,为惠文王铺路?
孙皓辉先生对商君及其变法有一定程度的美化,我们不可否认商君在千年之前建立的这一套法律体系确实非常人所为,更是开创了法学的先河,让法家学派正式登台。同时也不能忽略商君之法的历史局限性,这一方面孙皓辉先生几乎避而不谈。
在第二部里面有大概这样一个情景:秦国相王典礼前,六国后妃笑话秦芈女衣着简陋妆发粗糙。一秦女回应,秦地处偏远,胭脂之物本来就货源稀少,再加上秦后宫很少参加大型典礼,平时也没有专门找技师打理。就像一个暴发户参加土著贵族的酒会受到了各种审视。
秦本就因为地域偏远出身较低建就有蛮夷之称,民风彪悍,私斗不休。商君用铁腕手段约束民众行为容易,但很难更改与生俱来的彪悍作风。于是针对性地提出了军功爵论和田爵论,秦民除了参军打仗就是耕种务农。
以农养战,二三十年间确实会兵强马壮,但是长此以往,不免沦为一个彻底的战斗民族。民众享受胜利带来的喜悦,埋头于一场又一场的战争,不会有人停下来去思考这个民族到底缺失什么。
当然第一卷谈论这个问题尚早,只是有感而发。
在秦民心里商君是和商法是密不可分的,尤其对那些新国人而言,商君就是神。惠文王继位后,变法确实给秦国带来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在他流放的期间已经深有体会,再加上孝公死前叮咛,所以惠文王不可能弃法不用。
在继位初期,廷前大臣除了济济复辟的老氏族,就是商君的拥戴者,惠文王找不到自己的位置。身处各种权力的中心,他要自己掌权,只能借力打力。对商君或许有恻隐之心,但是至少在廷前,商君就必须隐去。在商君和老氏族的斗争中他慢慢摸索,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秦孝公的种种密令,我愿意信他出于真心,类似赎罪的自我安慰。他壮年殒命大志未酬,肯定知道给儿子惠文王留下了什么样的一个摊子,处置办法多少会有所预料,但是无力回天。
商君的结局,于商君自己、孝公、惠文王,包括公子虔都心知肚明。孝公的密令,可以看做对商君的补偿、看做是他心存的最后一些侥幸和祝福。
秦之法制,编剧视而不见,反而强调秦的暴政。自秦孝公以来,商鞅变法奠定秦国法制,成为秦领先六国的内因。平民子弟也能通过军功实现阶层提升。各国能人异士来投,秦国律法使民众遵纪守法,为何六国统一就变成苛政?六国贵族阶层固化,糜烂之风盛行,项羽一把火烧毁咸阳,又如何能成为历史英雄?看了《So What Do You Do All Day?》,可能先入为主,诚以为,Adrian Chiles不如孙皓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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