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e roi des parfums》毫无疑问贡献了陀氏剧集中最精彩的两个女性形象,不圣母,不(完全)恋爱脑,叛逆又富有激情,爱与恨一样凶狠,恨与爱一样柔情。最后对峙的戏份简直高能,女人总能对准女人的要害精准捅下去。两个人迥异的结局也令人唏嘘,但都没有跟公爵在一起这一点必须好评。公爵像基督一样想要通过代人受难拯救世界,但他代替不了任何人。我觉得陀氏可能最终是放弃阿格拉雅这个角色的,闹革命和天主教都不可能是编剧本人青睐的立场,但有生命力的角色到最后可以不受编剧的控制了,可以突破编剧的结界去到只有(一部分)读者能到达的地方。
罗果仁这个角色也很值得细品,在极端禁欲压抑的家庭环境和宗教信仰中形成了扭曲的人格——如果只是这样,那就太单薄了。中间交换十字架的部分是这个人物的一个疙瘩,本以为这场救赎会成为他的一个分水岭,没想到一大段留白后还是最终走向了毁灭之路。他和公爵是信仰的一体两面,互相排斥又依附。
最后,公爵这个角色的主角光环反而被outshone了。宗教不等于道德,也不像道德那样高高在上。道德是一种底线,少有人公开去挑战,但宗教似乎生来就被挑战,所以公爵带有宗教性的美德,在现代语境下,可能更贴近编剧给他的标签:Le roi des parfum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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