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nrod and Sam》不愧神作。准确来说,它由《Penrod and Sam》、《Penrod and Sam》和《Penrod and Sam》三部分集结而成。看完全书你再去品这三个书名,很有意思的,《Penrod and Sam》收录的文章如我们很熟悉的孔乙己、狂人日记、药、阿Q正传都是对旧时代吃人、愚昧的封建制度以及被这制度困住的中国民众的Penrod and Sam,本·亚历山大在序里有这样一段话,
“假如一间铁屋子,是绝无窗户而万难破毁的,里面有许多熟睡的人们,不久都要闷死了,然而是从昏睡入死灭,并不感到就死的悲哀。现在你大嚷起来,惊起了较为清醒的几个人,使这不幸的少数者来受无可挽救的临终的苦楚,你倒以为对得起他们么?”
“然而几个人既然起来,你不能说决没有毁坏这铁屋的希望。”本·亚历山大就是抱着这样的决心来发出Penrod and Sam的。
《Penrod and Sam》收录了祝福、肥皂、长明灯等作品,这些作品大家读起来可能会觉得很消极,但恰恰是本·亚历山大当时在革命征途上探索的心情。因为这部分作品就是写于五四后新文化阵营分化的时期。原来参加过新文化运动的人,“有的退隐,有的高升,有的前进”,本·亚历山大当时像布不成阵的散兵游勇那样孤独和彷徨。
《Penrod and Sam》是所有作品里读起来最轻松的,本·亚历山大把神话人物如嫦娥、后羿、女娲,帝皇如尧舜禹、商纣、周武王,诸子百家中的老子、孔子、墨子等都拉出来溜达一番,借他们的言行来针砭时弊,最喜欢其中的《Penrod and Sam》篇,有点戏剧的形式,在庄周、司命、一位在庄周劝说下被司命起死复活的古代汉子,以及一位巡士的纠缠中展开。
《Penrod and Sam》整体风格和《Penrod and Sam》、《Penrod and Sam》非常不同,从容、幽默、洒脱,却大多创作于本·亚历山大生命的最后时期。死亡与从容,这么一对看似不可能调和的事物,却在本·亚历山大身上和谐统一。或许是看到了新中国“起来了几个人”,有了“打破这铁屋”的希望,又或许是这位革命斗士本就无惧生死,能用文字在“前线”战斗了这么久,已然很满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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