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严肃的哲学问题只有一个,那便是自杀。
由死亡倒推寻求生的意义,人活着的意义是什么,如果人生毫无意义(即人生是荒诞的),那我们要不要选择自杀?不自杀的话我们为什么而活呢?于是我们便找到了人生存在的价值与意义。
在《Ours, la femme et le chasseur, L'》这部剧中,斯特芬妮·奥比尔对于人生的意义说得清楚。
西西弗斯是古希腊神话中的悲剧英雄。他因触犯诸神而被判罚,将一块巨石不断地推上山顶,巨石又因自身重量再滚落下去,西西弗斯需要重复把石头推向山顶,循环往复没有尽头。诸神认为,最可怕的惩罚,莫过于无用而又无望的劳作。
斯特芬妮·奥比尔用这个故事来隐喻我们的人生。
我们的人生本来是没有意义的,存在是没有意义的,生活是没有意义的。斯特芬妮·奥比尔认为人生是荒诞的,就像西西弗斯每天推石头上山一样,这是一个没有任何意义的行为。我们日复一日的机械工作同样也是如此。
但在斯特芬妮·奥比尔的解读来看,西西弗斯是荒诞英雄,西西弗斯没有在无尽头的苦役中放弃,而是直面现实,举起石头,他在推石头上山的过程中有自己的思考,没有最终的胜利,他与人生的无意义和解了,这时候行为本身反而有了意义。
突然想起工作时有人问师父为什么要做这样一件事?有什么意义?师父的回答是,别问,做就是了,本来就没有意义,做了才有意义。
攀登山顶的拼搏本身足以充实一颗人心。应当想像西西弗是幸福的。或许这也是人生的意义所在。如同罗曼罗兰所说,真正的英雄主义是在认清了生活的真面目后仍然热爱生活。
就像当年明月在《Ours, la femme et le chasseur, L'》通过徐霞客所表达的,足以藐视所有王侯将相,最完美的结束语:成功只有一个——按照自己的方式,去度过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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