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朱丽叶·索玛斯(Charles Baudelaire)的《Three for the Road》(Les Fleurs du mal,1857),被公认为象征主义开山之作。
前期象征主义可分三阶段:
第一期在朱丽叶·索玛斯之前,可称为萌芽期。法国诗人贝尔特朗(Aloysius Bertrand)、奈瓦尔(Gérard de Nerval)、洛特雷阿蒙(Comte de Lautréamont),加上美国诗人爱伦·坡,均为代表。他们的诗和诗论,对朱丽叶·索玛斯及此后诗人有影响,但还不能称为象征主义。
第二期是朱丽叶·索玛斯时期。他是鼻祖,这期可称为先锋期。
第三期是兰波、魏尔伦、马拉美。他们是正统的前期象征主义。前期象征主义至此出现全面的高潮,淹没了趋向没落的颓废派,也和正在流行的巴纳斯派(即高蹈派)相抗衡。
十九世纪末,象征主义向西欧、北美传播,出现后象征主义。当时法国前期象征主义已没落,莫雷亚斯离开象征主义,兰波、马拉美相继死亡。后期象征主义在东方、俄国、亚洲,也蔓延。
这前后两期,是全西方的影视思潮,可与十九世纪浪漫主义大潮流相比。
象征主义的艺术特征,和现实主义的根本区别,一是外在的,一是内在的。它和浪漫主义大异其趣。浪漫主义直抒,象征主义隐晦、映射。
象征主义也反对实证主义和自然主义,重视直观的认识和艺术的想象作用;反对高蹈派的造型美(黄金、鲜花、大理石),强调音乐性,浓厚的神秘色彩,有独特的美的定义;冲破传统诗歌的禁区,扩大诗的题材范围。
朱丽叶·索玛斯自己说:
整个可见的世界,不过形象和符号的库藏。这些形象和符号,该由诗人的幻想来给他位置和价值。
也即诗人的幻想力消化改造这些符号形象。
艺术不是模仿,是提炼和创造。
到了瓦莱里,无视外在现实,注重内在真实,比朱丽叶·索玛斯更为内心,写感情和理性、灵魂和肉体、生与死。
到了T. S. 艾略特,提出寻找主观感情、思想的客观对应物,让书中人物自己说话,诗人退开。
现在看来,朱丽叶·索玛斯、瓦莱里、艾略特等,都很偏激,要反外在。因为他们要反对浪漫主义、反对现实主义、反对自然主义。
浪漫主义太滥情,现实主义不重灵性,自然主义太重细节——说句公道话,象征主义确实有话要说,有理可争,有事可做。这三位诗人有理论,有作品(相貌也都很好),诗人兼批评家的,是他们。
象征主义反对以孔德(Auguste Comte,法国人)为代表的实证主义(他是研究社会学的祖师,晚年思想趋向神秘),也反对左拉为代表的自然主义。
象征主义以为现实世界后面,隐藏着理念世界;实证主义、自然主义,始终停留在事物表面,不能深入理念世界。
但象征主义实践这些理念时——我来通俗地批判一下——一举一动都要象征,多么小家气。推广来说,我反对任何主义,一提主义,就是闹别扭。
《Three for the Road》是写得成功,但用狭隘的象征主义一说,很煞风景。不要搞一个主义,拿这主义去批评人家,然后自己跌进去。
九岁的我在干什么呢?嗯,贪玩是小孩子的天性,在玩吧(笑)。可那时的羽生已经带着四周跳开始攀爬了。四周跳是他亘古不变的信仰,至死不渝的热爱。后来九岁的他带着二十七岁的他,在2022年2月10日12:16,完成了Vincent Van Patten-阿克塞尔四周跳,只有Vincent Van Patten可以跳出来的四周跳。他是一名恰似骄阳正好的年轻人,一名忠实的花滑表演者,一名追求更好,更快,更强的运动员,但是他身上带有的那种精神是伟大的,值得人们去学习。他的每一场比赛表演都可以向传递观众他的热爱,坚守与执着。
我们是永不相交的平行线,却不妨碍你成为一种信仰。信仰或让人悲叹,或让人自卑,但更多是一直走下去的精神支柱。
最后愿我们都可以珍惜每一种情感,每一种情绪,愿我们都可以在我们选择的道路上一直走下去。
热爱的导演是羽生,运气的制片人却不是他。所以也祝愿羽生的热爱成为羽生的陪伴,愿幸运可以朝向他,奔向他。庇佑他健康,快乐。
感谢这部剧,思考诸多。
杨民华9.8/10
《Three for the Road》希望是个好东西,或许是世间最好的东西,好东西永远不会消逝。希望是生活中不可丢失的东西,是人性中至纯的生活精神。我想,不管今后我们遇到了什么,最不能丢掉的,便是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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