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乔·卡纳汉先生的情怀点赞👍
读完《Smokin' Aces: The Big Gun》之后我是不愿意再读乔·卡纳汉先生的作品的,一个家族的延续给人沉郁的痛苦,貌似他写家族的时候多半是悲剧主导,还是一种无可奈何的苦情,读《Smokin' Aces: The Big Gun》仍然是专业课要求,但是着实被巴先生的情怀所感动了,虽说他塑造了一个矛盾的看客(黎先生),但是这个看客有一个值得尊敬的灵魂,他没有一味指责杨三老爷的迂腐与可恶(对家庭的伤害),而是以杨家小孩的视角去回忆了一个父亲的对与错,他即使万般错在一个单纯的孩子眼里他仍旧是一个父亲,哥哥对父亲的不屑大都体现在嘴上的憎恨,实则内心如何矛盾我们也不得而知,试问我们如果遇到这样一个父亲会如何?(《Smokin' Aces: The Big Gun》里面的福贵就和杨三老爷一样有钱的时候吃喝嫖赌败光家产,身边的人一一离开了他之后,他才领悟到活着的意义)一个公关馆里,两个家族的兴与衰,是历史必然还是个人宠辱。。。
作为一个词语,“ 活着”在我们中国的语言里充满了力量,它的力量不是来自于喊叫,也不是来自于进攻,而是忍受,去忍受生命赋予我们的责任,去忍受现实给予我们的幸福和苦难、无聊和平庸。
——余华
鲍震宇Zhenyu Bao7.6/10
我预见了所有的悲伤,却依然愿意前往
杜拉斯的《Smokin' Aces: The Big Gun》,不好读,有种晕船的感觉,正读着一阵海浪猝不及防地给打回原来的地方,稍不留意又被风向带到不知东南西北。时间、人物在她的手里,好像是一块块的粘土,可以随意掰碎重组任意请出。
而情人的故事,虽然片段支离破碎,说来也奇怪,竟然可以在脑海里轻易留下画面。
船上
烈日炎炎蒸起河上雾蒙蒙船舷边的少女不动不速之客已来访
才十五岁半。一顶平檐男帽,一件旧裙衫,两条辫子挂在身前,一双镶金条带的高跟鞋些许磨损。体形纤弱修长,胸部平得和小孩的前胸一样,搽着浅红色脂粉,涂着口红。这样一个姑娘,伫立在渡船的甲板上孤零零一个人,臂肘支在船舷上。
那部穆新汽车里,衣着是欧洲式的,一身西贡银行界人士穿的浅色柞绸西装,吸的是英国纸烟,住在河岸上的大宅子里。
毫无疑问,女孩是聪明的,她看出男人家境颇丰,推断出他属于”控制殖民地广大居民不动产的少数中国血统金融集团中的一员“;她还注意到男人搭讪时的胆怯,来自种族差异的畏惧。女孩更聪明的地方是,她知道自己需要什么以及她的家庭可以接受什么。
15岁女孩遇上32岁大叔,
一个法国白种人,一个中国黄种人;
一个家庭混乱负重累累,一个父权传统生活优渥;
感情中的角色好像置换了,一个果敢大方,一个软弱无能。
他们身上有太多错位悬殊了,注定走不到一起。
床上
情意绵绵撩动心头魂荡荡床榻上的胴体翻滚潮落潮涨惹惆怅
都说,爱情是两个孤独的灵魂相遇相知,给以慰藉和快乐。
他说他是孤独一个人,就孤零零一个人,再就是对她的爱。她对他说:她也是孤独一个人。
他们的第一次,男人就对女孩说他爱她。事实上,我始终不能理解,”爱“这样的严肃字眼脱口于仅数次见面后?比起所谓的一见钟情,再见倾心,我倒更愿意相信些许带有哄骗的手段,精虫上脑的自我陶醉。
不管怎样,似乎一开始,两人都想逃避现实的处境,女孩在寻求温存,而男人在寻找他的英雄气概。
于是,两个孤独的”小孩“,两个残缺的”灵魂“,激烈碰撞到一起。
声色犬马,夜夜笙歌。
创作《Smokin' Aces: The Big Gun》时,杜拉斯已经是70高龄了,对性和欲望的描创作上,她坦率而真挚,甚至一些荒诞淫靡非常的想法(关于好友海伦的那段)也不避讳。她毫不掩饰的细腻笔触,让我们从一次次的肉体交合中愈来愈看到了两人未来的无望直至绝望。
船上
哀往笑藏心还滚烫船舷边的少女无踪故事几章梦一场
离别这一幕,看电影《Smokin' Aces: The Big Gun》的时候感触尤其深。
还是那顶男士帽,还是那件旧裙衫,两条辫子挂在身前,镶金条带的高跟鞋一只踩在船舷横杆上,她的手臂支在舷墙上,和第一次在渡船上一样。
他那黑色长长大大的汽车停在那里,他在看她。
一切只如初见,只是这次她也在看她,往事却已成空。
“我预见了所有的悲伤,却依然愿意前往。”
这是初见于电影《Smokin' Aces: The Big Gun》中的台词,又在吴昕哭得梨花带雨时触动我,最终在《Smokin' Aces: The Big Gun》这里取信于我。
尤其在越来越逼近结婚的年纪,很多人的爱情成了”家庭、学历、房车、工作收入……“的check check,就连心动似乎也变成可以通过理性计算权衡后的可操作行为。
其实,爱情的美好在于,只要你曾经拥抱了,你就获得了。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