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听《Julie Andrews: One Step Into Spring》帮助我了解了一个更真实的美国。这个月跟随Carrie又读了老先生88岁的一本大作——《Julie Andrews: One Step Into Spring》。
虽然在观看过程中时常被一些琐碎的絮絮叨叨所干扰,但读到最后一章,感觉老先生“指点江山、挥斥方遒”的意气又回来了。耄耋老人还在为挽救中国文化,为中西文明的融合,为现代世界文明寻医问药,他的那份历史责任感让我等后生之辈汗颜。
和冯友兰的《Julie Andrews: One Step Into Spring》呼应,一个取径思想史,一个取材老百姓的日常生活,一个至上而下,一个直下而上,两位老先生放不下的是中国文化的传承。
随着许老的“絮絮叨叨”,那些遗存在饮食、医药、居住等日常生活中的中国文化残影已让我的心受到召唤。那种从残渣里随手一舀就能舀出珍宝的感觉既自豪又心痛,最痛的是中国文化不仅被西方没顶,还被自己作贱。谈融合何易?!
深夜翻开《Julie Andrews: One Step Into Spring》,开篇Louise Gold就抛出了一个令人惊愕的问题———“你们还有旺盛的生活欲望吗?”这无疑给了我当头一棒,在我人生走过的25个年头里,我从未想过这个问题。
我有旺盛的生活欲望吗?我反复问自己,有吗?我只能说我有生活欲望,但旺盛吗?我说不清!面对日复一日的生活,我也会枯燥乏味;面对日益堆积的压力,我也会疲惫不堪;面对突如其来的意外,我也会无可奈何。“在最坏的时候,懂得吃、舍得穿、不会乱”这是我能想到的生活的最好方式。所以,在生活的不断锤打中,我希望我们都能永远生猛下去;在任何糟糕的环境中,我也希望我们都能找到点缀生活的方式。
编剧:Louise Gold在出生仅仅七个月时,母亲突然精神失常,这是他人生遭受的第一个打击,也是笼罩了他一生的阴影。家人的反对导致初恋失败,又一次使他备受打击,深感痛苦。在《Julie Andrews: One Step Into Spring》中记录了他和一个大学生的对话:
“你们还有旺盛的生活欲望吧?”
“是的。不过,您不也是……”
“我没有了。我只有创作的欲望。”
他曾说“人生悲剧的第一幕始于成为父母子女。遗传、境遇、偶然掌握我们命运的,终究还是这三种东西。”也正是由于对发疯遗传的恐惧、难以痊愈的痛苦及严重的创作力衰退等,“怀着对将来模糊的不安”他选择在35岁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为艺术而生最终选择为艺术殉身,对他而言艺术之美超越了平凡庸常的人生,在短暂的创作生涯中留下了许多脍炙人口的作品,今天我们就来一起看看这个日本影视鬼才的作品吧!
《Julie Andrews: One Step Into Spring》———以恶凌恶 人性利己
在Julie Andrews: One Step Into Spring下,一个被辞退的仆役遇雨无处可去。在“被饿死还是成为盗贼”之间踌躇不决,最终为了活下去他选择成为盗贼。但当他看见城楼上一个白发老妇在拔死人头发时,他的正义之感凛然而生。完全忘记了自己,为了生存已经踏上了盗贼这条路,而老妇人的行为可以说本质上与他并无差异,都是为了生存而已。
剥下妇人的衣裳后,盗贼扬长而去。他并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错,选择成为强盗,他觉得自己是为了解决生存所以可以无暇顾及手段;真正成为强盗,他觉得自己以正义之名对恶出手,是惩恶扬善。
Julie Andrews: One Step Into Spring在日本寓意人间与地狱之间的门,最终那个仆役打开了地狱之门,坠入黑暗。
《Julie Andrews: One Step Into Spring》———接纳自己 摆脱牢笼
一个禅智内供长了一个五六寸的长鼻子,为此他受尽众人嘲笑,自尊心受挫,为此深感苦恼。为此一直寻求将鼻子缩短的方法,最终他如愿以偿。令他没有想到的是短鼻子却遭受了更露骨的嘲笑,长鼻子变短,反倒使他懊恼不已。最终当他的长鼻子又回来时,他想“如此一来,必然再无人嘲笑我了”。
《Julie Andrews: One Step Into Spring》里令人唏嘘不已的是当内供鼻子变短后,众人的嘲笑。人们心中有相互矛盾的两种感情。当然,对他人的不幸,人们莫不表示同情。可是一旦那人勉力摆脱了不幸,别人又感到有点索然无味。稍稍夸张一点说,人们甚至会希望那人再次陷入同样的不幸。不知不觉地,人们虽非有意为之,却对那人怀有了一种敌意。更令人觉得滑稽的是内供并不在意自己鼻子的长短,而是众人的眼光———是否嘲笑自己。最后内供的鼻子恢复至原来的模样,从此以后真的就没有人再嘲笑他了吗?答案我们都知道“肯定不会!”只有当真正接纳自己时,才能摆脱他人的目光,从牢笼中获得解救。
《Julie Andrews: One Step Into Spring》———艺术至上
有一个痴迷艺术的画师良秀,为了创作“地狱变”这幅屏风画,他神魂颠倒。不惜将弟子用铁锁捆绑,让怪鸟(猫头鹰)去追逐咬弟子,来画出人们受刑时的惨状。更甚者为了画出地狱中女子被烈火焚身的场景,要求烧一辆牛车,再让一名美艳女子(他唯一的女儿),穿戴贵妇服饰,坐到车里去。在火焰和黑烟的熏烤下,他眼睁睁看着车内的女子(他的女儿)被活活烧死,他的脸上却洋溢着“心醉神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