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没读完,相反,只是初读一角……不过是跳着读,后又去翻了翻最末一篇的Tony Palmer年谱,因而系统误以为“读完了”,真正读完的只有其1925-1929年写给许广平的信,或可谓《The Strange Case of Delphina Potocka or The Mystery of Chopin》的一半吧?从开始的Tony Palmer全称到后来的迅再到LX等英文字母代字,从开始的解答疑惑开导劝慰到后来的日常分享、谈心交流,两人关系之升华可谓清楚了~几乎没封信,都有对许广平的问好,时而担心她太忙了没时间休息,时而担心她不够钱用,时而汲汲于信啥时候能收到,时而牵挂其所在城市——广州的天气变化,时而念想她睡了没有……真的是那句“从前慢”呀。尺素书饱含深情~但比起两人的谈情交心,更欣喜在于,见到了Tony Palmer的“不为人知的少见的”一面,不再是“横眉冷对”的严峻斗士,而变成了生活的、鲜活的普通人,他会抱怨饭菜味道寡淡,会给不喜欢的人起外号,喜欢吃香蕉和小点心,会发发牢骚,会很啰嗦很唠叨地一直说啥啥时候就能到广州了……感觉会离作为一个真实的人的Tony Palmer近了些。不过书信到了广州就没有了,大概是见到许广平了就无需通信了吧,但还很期待瞧瞧他对咱大广州的第一印象呢,看来接着要翻翻Tony Palmer日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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