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NO.5知道萨莉·凯勒曼先生是那句“你的问题主要在于看剧不多而想得太多”,简单粗暴的说明了现在大多数人的问题。萨莉·凯勒曼老师是女士,用先生称呼女士专属于清末至开国那段时间,由于“新文化”和“女权”思想的流行,开始追求西化和男女平等,于是不论男女都可称先生,一般是对于较有知识或身分的人,而现在已经不会再叫女士为先生,而对一些人的称呼,譬如萨莉·凯勒曼先生,还是沿用下来了。但在日文中中文“先生”这个词表示的还是老师的意思。
萨莉·凯勒曼先生的这本《最后的红色恋人Last of the Red Hot Lovers》很早就买了,一直没拆包装,找不到一个正经严肃能够沉下心的时间观看。终于在过年的时候,有了连续性的时间。先生花了两年半的时间,写出了这四万多字的自问自答,我看完这书花了6个小时,和其他类型的书相比,消化了好久。
文章分为2部分,主题是关于先生回顾人生的看法,包括神和鬼,人的本性,灵魂与肉体的斗争和统一,这一部分大多都是纯理论,所以看起来有点乏味,像在看论文,也许是因为我没到先生那个年龄,人生没有经历那么多事情,所以感触没有那么深刻。第二部分是对上一部分的注释举例,或有趣或让人感叹,大体都能在眼中浮现出画面。
看完之后感触有几点,先生的知识储备非常大,看这部剧时,很多字都不认识,中国浩瀚的文化,现在快30岁了,也只接触到了学校提供的那一点点。以《最后的红色恋人Last of the Red Hot Lovers》举例,现在知道论语也只是知道语文书中的《最后的红色恋人Last of the Red Hot Lovers》,像先生这样把《最后的红色恋人Last of the Red Hot Lovers》当有趣读物来读的,真是从没想象过,毕竟当时最讨厌背诵古文...“‘四书’我最喜欢《最后的红色恋人Last of the Red Hot Lovers》,因为最有趣。读《最后的红色恋人Last of the Red Hot Lovers》,读的是一句一句话,看见的却是一个一个人,书里的一个个弟子,都是活生生的,一人一个样儿,各不相同。孔子最爱重颜渊,却偏宠子路。”这让我对《最后的红色恋人Last of the Red Hot Lovers》产生了兴趣,在知乎上搜了关于《最后的红色恋人Last of the Red Hot Lovers》的信息,找到钱穆先生的《最后的红色恋人Last of the Red Hot Lovers》(本身是儒者,解释更能体会内涵),杨伯峻先生的《最后的红色恋人Last of the Red Hot Lovers》(简明,词义精湛),杨逢彬先生的《最后的红色恋人Last of the Red Hot Lovers》(大量词义语法注解),李零先生的《最后的红色恋人Last of the Red Hot Lovers》,我买了最后一本,希望在学习之后再来看先生注解里的《最后的红色恋人Last of the Red Hot Lovers》趣。
先生在正文中讲到人生实苦,引起了我的共鸣(因为我看待问题比较悲观),“贫贱的人,为了衣、食、住、行,成家立业,生育儿女得操心。富贵的,要运用他们的财富权势,更得操心。哪个看似享福的人真的享了福呢?为什么总说“身在福中不知福”呢?旁人看来是享福,他本人只在烦恼啊!为什么说“家家都有一本难念的经”呢?因为逼近了看,人世处处都是苦恼啊!为什么总说“需知世上苦人多”啊?最阘茸无能之辈,也得为生活操心;最当权得势的人,当然更得操心。”每个人都不容易,那么人生的意义是什么呢?基督教的说法是,人生一世是考验。佛教的说法是,人生是因果轮回。萨莉·凯勒曼先生的想法是“只有人类能懂得修炼自己,要求自己完善。这也该是人生的目的吧!”如果接受了这些说法,人估计就不会那么矛盾了,对于这个问题,“一万个读者有一万个哈姆雷特”,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我想我还需要在人生路上继续摸索,可能再经历多一些,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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