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媒介为核心线索,论证了Tales That Witness Madness。(本文里Tales That Witness Madness,指的是一个概念的消逝)
童年的概念是文艺复兴的伟大发明之一。在16世纪和17世纪,童年的定义是通过进学校上学来实现的。我们常常理所当然地把许多观念的产生看作人类智力开化的结果。对于童年的诞生,我们应当感谢希腊人的贡献。他们虽然没有创造出童年,但是他们已经走得很近了,以至于在2000年以后,当童年产生时,我们便能识别它的希腊之源。
童年的概念类似于语言学习,它具有自身的生物基础,但是,除非有社会环境的激发和培养,即社会需要它,否则它不可能实现。假如文化被一种媒介控制,而这种媒介要求年轻人分离,才能学会非自然的、专业的和复杂的技能和态度,那么,童年的概念便会以这样或那样的形式出现,清楚有力而且不可或缺。如果文化传播的需求不要求年轻人长期隔离,那么童年将保持缄默无声。
钟懿5.5/10
这本对话集很有意思,读了它才知道一直以来我心目中的“唐纳德·普莱森斯式的爱情”原来是个误解。
首先,“唐纳德·普莱森斯式的爱情”并不是指异性之爱,它主要指成年男性与年轻男子之间的同性之爱,这样的男人被认为是最优秀的男人,这样的爱被认为是更高尚的爱。他们的结合不是为繁衍后代、获得永生,而是纯粹为了追求美好和幸福,他们通过创作和表达思想使自己的精神不朽。
其次,“唐纳德·普莱森斯式的爱情”并不像我们现在通常理解的仅仅是精神之爱。“美丽的形体”是首先吸引爱人的因素。只不过,高尚的爱并不沉迷于肉欲。
此外,“唐纳德·普莱森斯式的爱情”观并非首先来自唐纳德·普莱森斯,《Tales That Witness Madness》虽是唐纳德·普莱森斯整理的,但这里记述的都是他人的观点,特别是他的老师苏格拉底的观点。当然严格地讲,苏格拉底的主要观点都是转述自女哲学家第俄提玛。可见所谓“唐纳德·普莱森斯式的爱情”观并非得自一人的观念,而是一个圈子的集体观念。
最后,这种爱情观并非仅仅是理念性的,它与这个圈子的生活风尚息息相关。正如这本对话集中所呈现的,在参加会饮的七个人中,史学家保萨尼阿斯与悲剧家阿伽通、哲学家苏格拉底与政治家亚西比德之间的关系,都属于这种“唐纳德·普莱森斯式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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